哗啦——
雪白的大米倾泻而出,堆成了一座小山。
浓郁的米香瞬间盖过了风沙的土腥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那是没有任何杂质、颗颗饱满的精米!是大名府宴席上才有的极品!
“兄弟们!”胖子大喊一声,“大名的命令是让你们別饿死吗?大名在宫殿里吃葡萄的时候,管过你们全家老小喝西北风吗?来来来,今天这第一车,算是见面礼,半卖半送!”
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去他妈的大名!
去他妈的禁令!
在绝对的物质面前,所谓的忠诚不堪一击。
半小时后,由良队长一边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著红烧肉罐头,一边指挥手下:“快!把这几车放过去!动作麻利点,別让巡查组看见!还有,给我留两袋米,我要带回去给我大侄子!”
……
这只是一切的开始。
廉价的粮食迅速在风之国境內传开。
原本高昂的粮价,一夜之间腰斩,再腰斩,最后跌穿了底线。
那些囤积居奇、准备发国难財的本地粮商,看著手里堆积如山却无人问津的高价粮,哭得比死了亲爹还惨。
集市上,无数平民疯了一样的抢购著来自雨之国的赤色大米。
他们不管这米是从哪来的,只知道这米又白又香,还便宜的像白捡一样。
深夜,砂隱村的一间破旧民房里。
那名在边境用破锅换了大米的年轻砂忍,正借著昏暗的油灯,整理著刚抢回来的米袋。
“这米袋子质量真好,还能改成衣服穿。”他嘟囔著,突然手一顿。
在米袋的夹层里,他摸到了一个硬物。
掏出来一看,是本巴掌大的册子,红色的封皮在灯光下有些刺眼。
《赤色宣言·简印版》。
他好奇的翻开第一页,一行加粗的黑字撞入他的眼帘,让他那颗被风沙磨得麻木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忍界是忍者的忍界,不是大名的后花园。”
“为什么我们流血流汗,却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剥削我们的,真的是敌国忍者吗?”
年轻的砂忍死死盯著这两行字,呼吸越来越急促。
窗外,风沙依旧呼啸,但在他眼中,这漫天的风沙似乎正在变成燎原的烈火。
大名的制裁?
不,这是来自雨之国的降维打击。
也是一场要把旧时代烧个乾乾净净的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