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风之国的正午毒辣得像要把人的皮肉都给烤化了。
一线天峡谷外,五千砂忍大军呈扇形散开,这本该是肃杀的战场,此刻却透著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诡异。
“咕嚕……”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先叫了一声,在这寂静的对峙中显得格外刺耳。
一名年轻的砂忍下忍有些尷尬地捂住肚子,手里紧紧攥著那颗灰扑扑的兵粮丸。
这玩意儿是用草药、乾粮和不知名的虫干磨成粉压制的,硬得像块石头,嚼在嘴里全是木屑味儿,除了能顶饱、提供点查克拉,跟“食物”这两个字可以说毫无关係。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同伴,大家都在机械地啃著这东西,喉结艰难地滚动,像是吞咽著沙砾。
“都打起精神来!”一名中忍队长低声呵斥,但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对面。
五百米外,晓组织的阵地上。
没有结印的闪光,没有起爆符的硝烟,只有那几百口大铁锅整齐排列。
“揭盖!”
隨著一声令下,那名繫著围裙的雨忍炊事班长大手一挥。
几百个锅盖同时被掀开。
轰——!
白色的蒸汽腾空而起,那不是普通的蒸汽,那是混合了八角、桂皮、酱油、冰糖以及最极品的五花肉长时间燉煮后爆发出的“生化武器”。
“风遁班,准备!”
赵刚拿著扩音器,像是在指挥一场交响乐,而不是战爭,“风遁·大突破,风力三级,目標正前方,放!”
呼——
十几名雨忍同时结印,但他们没有释放风刃,而是鼓起腮帮子,吹出了一股极其温柔、极其精准的微风。
这股风,裹挟著那浓郁到化不开的肉香,越过五百米的荒漠,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扇在了五千砂忍的脸上。
吸溜。
那名年轻下忍发誓,这辈子都没闻过这么霸道的香味。
那不仅仅是肉香,那是油脂在高热下分解的甜美,是碳水化合物最原始的诱惑。
他感觉自己的唾液腺瞬间失控,嘴里的兵粮丸变得更加难以下咽,甚至有点想吐。
“这……这是什么忍术?”有人惊恐地喃喃自语,“为什么我的腿软了?”
就在砂忍们的意志力开始在那股肉香中摇摇欲坠时,对面那堵黑色的音箱墙再次震动起来。
滋滋——
激昂、高亢,带著一种让人热血沸腾节奏的旋律骤然响起。
那不是忍界那种阴鬱的传统乐器,而是某种从未听过的、充满了力量感的交响乐(特事局提供的《义军进行曲》纯音乐版)。
音乐声中,赵刚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不再是吆喝,而是带著一种痛心疾首的关怀。
“砂忍的弟兄们!吃了吗?”
这一句极具华夏特色的问候,瞬间让紧张的战场气氛垮掉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