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木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捂住脸,鲜血从指缝中流出。
而在空中飘落的,不仅有血滴,还有一撮標誌性的大白鬍子,以及半个被削掉的……酒糟鼻头。
“哎呀,偏了偏了。”风清扬收回手指,一脸惋惜地摇摇头,“看来这异世界的空气阻力不太一样,老夫本来想给你修个面的。”
重力力场猛地向下一压。
失去了平衡和斗志的大野木,像个秤砣一样从空中坠落,重重地砸在了岩忍阵营的前方。
“土影大人!”
赤土和黑土疯了一样衝上去,接住了那个满脸是血、狼狈不堪的小老头。
此时的大野木,捂著还在流血的鼻子,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惊骇。
他的尘遁被破了。
他的飞行能力被克制了。
甚至连那引以为傲的防御,在那无形的剑气面前,也脆得像张纸。
这群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神仙?
至此。
雷影被当钉子砸进地里。
土影被削了鼻子摔在地上。
原本气势汹汹的四影联军,此刻就像是被泼了一盆液氮,彻底哑火了。
战场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剩下风清扬脚踏飞剑,与坐在雷神机甲里的雷震、扛著巨剑的张大彪,以及拎著酒壶的令狐冲,四人呈扇形排开,如同四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得八万忍者联军喘不过气来。
联军大本营,高台之上。
作为总指挥的“忍雄”猿飞日斩,此时夹著菸斗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是一场不同维度的文明对撞。
“日斩老师。”
一个沙哑阴冷的声音在猿飞日斩身后响起。
回到大本营,一直站在阴影里没有出手的大蛇丸,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双金色的蛇瞳死死盯著战场上的雷神机甲和风清扬,眼中没有恐惧,只有那种科学家看到真理时近乎变態的狂热。
“看来,旧时代的忍术已经救不了忍界了。”
大蛇丸走到猿飞日斩身边,目光灼灼:“常规手段已经没用了。如果不想今天八万联军全部埋葬在这里,您是不是该动用那个……禁忌的底牌了?”
猿飞日斩猛地转头,死死盯著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弟子,菸斗中的火星明灭不定。
他知道大蛇丸说的是什么。
那是褻瀆亡者、违背伦理,被木叶列为绝对禁术的存在。
但看著前方士气崩盘的联军,看著那个连尘遁都能隨手破去的青衣老者。
猿飞日斩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大蛇丸……”
“准备秽土转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