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大人……不,志村团藏的所作所为,代表不了木叶,但也確实是木叶的一部分。我无法否认这黑暗的存在。”
水门抬头,那双湛蓝的眼眸直视赵刚,“我不会投降,因为我是木叶的忍者。但我这次,不会再挥刀了。这场战爭,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明智的选择。”赵刚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保温杯致意,“水门同志,你的格局,比那个只会抽菸的老头子大多了。”
“別叫我同志,我还没那个觉悟。”水门苦笑一声,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我走了。还有……谢谢你们没杀他,虽然他活著可能比死了更痛苦。”
……
联军大营。
猿飞日斩手中的望远镜掉落在地,镜片摔得粉碎。
远处战场上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那张苍老的脸上。
雷影败了,土影残了,大蛇丸反了,团藏疯了。
现在,连他最后的希望,那个被誉为预言之子的波风水门,竟然也……
“日斩!让九尾上吧!”
转寢小春衝进帐篷,满脸惊慌,“前线顶不住了!那些拿著奇怪铁管子的人马上就要衝过来了!只有尾兽玉能挡住他们!”
“九尾……”猿飞日斩的手在颤抖。
那是玖辛奈啊,是水门的妻子,是村子最后的人柱力。
一旦暴走……
就在这时,帐帘被猛地掀开。
一道金色的身影带著寒风闯了进来。
“不行!”
波风水门拦在猿飞日斩面前,平日里温和的脸上,此刻却满是冰霜,“玖辛奈还在分娩期,封印极不稳定!现在让她上战场,就是让她去死!”
“水门!你是木叶的忍者!”转寢小春尖叫道,“为了村子,必要的牺牲是——”
“闭嘴!”
一声暴喝,打断了顾问的喋喋不休。
水门身上爆发出的查克拉,竟然逼得两位顾问倒退了好几步。
他冷冷地看著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高层,眼中满是失望。
“团藏去自爆的时候,你们在哪里?大蛇丸反叛的时候,你们在哪里?现在要拿我的妻子、拿村子的未来去填命,你们倒是积极了?”
水门深吸一口气,摘下了手臂上的暗部臂章,狠狠摔在地上。
“三代大人,这场战爭,我们已经输了。为了那所谓的『大国尊严,还要死多少人你们才甘心?”
“我要带玖辛奈走。如果有谁想拦我……”
水门的手搭在了腰间的忍具包上,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儘管试试,看是你们的命令快,还是我的飞雷神快。”
说完,他看都没看猿飞日斩一眼,化作一道金光,直接冲向了后方安置人柱力的营帐。
猿飞日斩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人心散了。
队伍,带不动了。
隨著波风水门的离去和根部的覆灭,联军最后的抵抗意志彻底崩塌。
战场上,只剩下云隱和岩隱的一群死硬分子还在负隅顽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