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县城的枪声刚刚停歇,一股带著血腥味的寒风便顺著晋西北的沟壑吹向了更远的地方。
太行山脉深处,赵家峪外围高地。
五十名身穿特事局深灰色特战服、背负团扇纹章的忍者正静默地佇立在枯黄的灌木丛后。
他们是特事局“忍界远征军”麾下的宇智波连队,清一色的三勾玉写轮眼精锐。
平日里,这群宇智波一个个眼高於顶,只要不是华国籍的,哪怕是曾经的火影,水影,雷影,鼻孔也恨不得朝天出气。
在他们看来,拥有华国籍的属於天兵天將,是能征服一整个世界的大人物,凡人皆是螻蚁。
但此刻,这群高傲的雄鹰,沉默得像是一群即將在暴风雨前爆发的火山。
“那是带土传回来的影像吗?”
连队副队长宇智波铁火死死盯著手中微微震颤的传讯捲轴,那是特事局研发的“查克拉视觉共享捲轴”。
捲轴上没有文字,只有一段短暂而残酷的第一视角记忆:
填满尸体的枯井、被挑在刺刀上的婴儿、受尽凌辱致死的少女,还有带土那双流著血泪开启万花筒的眼睛。
“咔嚓。”
铁火手中的捲轴被捏成了粉末。
周围的空气温度陡然升高,五十双写轮眼几乎同时在这一刻疯狂旋转,那原本猩红的眸子里,不再是家族的荣耀,而是纯粹的、被点燃的狂怒。
“畜生……”
一名年轻的宇智波族人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们在木叶跟千手一族打了这么多年,也不曾对平民下过这种毒手。这群没有查克拉的废物,怎么敢……怎么敢如此践踏生命!”
宇智波一族是“爱之一族”,他们的情感比任何人都细腻,也比任何人都极端。
当这种情感投射到这片与他们至爱的华国人(平行宇宙)的土地上,看到同胞被当做牲畜宰杀时,那种高傲瞬间转化为了毁天灭地的杀意。
“队长,前方三公里,日军坂田联队正在对赵家峪进行合围。”
负责侦查的忍者瞬身落下,声音冰冷得像是刀锋刮过骨头,“他们在使用燃烧弹和毒气,准备实行『三光政策。那里有两千多名还未转移的老百姓。”
“三光?”
带土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队伍的最前方。
他脸上的血跡未乾,那只独特的神威万花筒缓缓转动,整个人散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修罗气息。
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吊车尾,而是从地狱归来的復仇者。
“杀光、烧光、抢光。”带土重复著这三个词,每说一个字,周围的空间就扭曲一分,“既然他们喜欢火,喜欢杀戮,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
带土猛地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五十名族人。
“宇智波的荣耀,不是在村子里搞內斗,也不是对著弱者摆谱!”
少年嘶哑的咆哮声在山岗上迴荡,“曾经伟人说过,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替法西斯卖力,替剥削人民和压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鸿毛还轻。我们宇智波立志要做华国的名门望族,现在见到人民正在受苦,被鬼子欺凌,告诉我,我们应该怎么做?”
“杀!!!”
五十名宇智波忍者的吼声匯聚成一道惊雷,震碎了漫天的阴云。
……
赵家峪村口。
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
坂田联队的坦克履带碾碎了村口的石磨,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挤在打穀场上的数千名村民。
日军大佐坂田信哲站在装甲车上,挥舞著指挥刀,脸上掛著残忍的狞笑:“支那人,统统的杀掉!房子,统统的烧掉!为平安县城的皇军报仇!”
“噠噠噠——”
重机枪喷吐著火舌,扫倒了第一排试图反抗的民兵。
鲜血染红了黄土地,妇女的哭喊声和孩子的尖叫声撕心裂肺。
就在日军准备进行最后的大屠杀时。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