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礼貌吗?你。”
……
无限城底层。
我妻善逸正跪在地上,浑身是血。
在他面前,曾经的师兄、现在的上弦之陆·獪岳,正一脸狰狞地踩著他的脑袋。
“废物就要有废物的样子,善逸。”
“看看你这狼狈的模样,连爷爷教的壹之型都学不会的垃圾,也配做我的师弟?”
獪岳猖狂大笑,手中的日轮刀上闪烁著黑色的雷电,正准备给善逸最后一击。
“去死吧!带著你的懦弱一起!”
就在这时。
“橡胶橡胶——”
一个拉得极长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獪岳的动作一顿。
他感觉头顶传来一阵恶风。
下意识地抬头。
一只巨大无比、缠绕著漆黑霸气的大脚丫子,在他视野中极速放大。
“战斧!!!”
“轰隆!!!”
獪岳急忙向后退躲过袭击,地板被这一脚直接从这层楼板踹穿,一直砸穿了下面十几层建筑,最后深深地嵌进了无限城最底部的基岩里。
烟尘瀰漫。
善逸呆滯地看著面前那个突然出现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著草帽、背著一大块带骨肉、浑身冒著白色蒸汽的少年。
路飞从地上拔出脚,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看著脚下那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然后,他转过头,看著满脸鼻涕眼泪的善逸,露出了那个標誌性的、没心没肺的傻笑。
路飞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像是板砖一样的东西(那是街霸的神器),在手里掂了掂,那双充满了清澈愚蠢的大眼睛里,却闪过一丝让所有鬼都胆寒的红光。
“冒险协会冒险王路飞,前来报到!”
“那个叫无惨的傢伙在哪?听说他是这里最大的经验包?”
此时此刻。
高阁之上的无惨,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一步。
他的细胞在尖叫。
不是因为那个拿管钳的疯子,也不是因为那个玩火的青年。
而是因为那个戴草帽的小子身上,散发出的那一丝气息。
那是太阳的气息。
比继国缘一的日轮刀,还要纯粹一万倍的……太阳神的气息。
“怪物……”
无惨的声音在颤抖。
“这群傢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