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所谓的掌风。
因为整条金龙直接实质化了,带著毁天灭地的动能,硬生生地撞在了猗窝座的胸口。
没有任何悬念。
猗窝座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他的胸膛、脊椎、內臟,在这一瞬间被彻底震成了齏粉。
整个人像是被火车头正面撞飞的布娃娃,直接嵌进了数百米外的墙壁里,扣都扣不下来。
这一击,不仅打碎了他的身体。
更打碎了他的再生核心。
那一瞬间的高频震盪,直接从细胞层面瓦解了鬼的再生逻辑。
烟尘散去。
刘海柱解除了青龙形態,恢復成了那个戴著斗笠的糙汉模样。
他走到只剩下半截身子的猗窝座面前,蹲了下来。
猗窝座还没死。
但他已经不再再生了。
那双原本充斥著杀戮欲望的眼睛,此刻变得空洞迷茫。
“为什么……”
猗窝座喃喃自语,“为什么我这么弱……”
“弱?”
刘海柱从兜里摸出那把被他扔掉的菜刀,在衣服上蹭了蹭灰。
“你不是弱。”
“你是路走窄了。”
刘海柱嘆了口气,难得地收起了那副流氓腔调。
“你练武是为了啥?”
“为了变强?为了杀人?”
“那是野兽干的事儿。”
刘海柱用扳手轻轻敲了敲猗窝座残留的肩膀。
“咱会长说过一句话,我觉得挺有道理。”
“力量这玩意儿,是为了守护你想守护的东西才存在的。”
“没了这个念头,你练得再强,也不过是个厉害点的杀人机器。”
“机器坏了,就是废铁。”
“人没了念想,那就是行尸走肉。”
守护……
念想……
猗窝座那浑浊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一段被尘封了百年的记忆,突然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