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动。”
夜雨的声音很冷淡。
他不喜欢废话。
“这是特事局生命科学院研发的『基因阻断剂·改。”
“专门针对遗传性诅咒和血脉病变。”
说著,他从箱子里取出一支注射枪,对著辉利哉的脖子就是一针。
没有任何前摇,也不需要什么仪式。
仅仅是“嗤”的一声轻响。
淡蓝色的药液注入了辉利哉的体內。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如同树根般盘踞在辉利哉脸上的紫色斑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就像是阳光下的积雪。
仅仅过了十秒钟。
辉利哉感觉身体里那股时刻在这个吞噬他生命力的阴冷气息,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
他颤抖著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光滑,温热。
那是健康的触感。
“主公……”
旁边的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两行热泪从他那双盲眼中流下。
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知到。
那个笼罩在產屋敷一族头顶,让所有男丁活不过三十岁的诅咒。
断了。
“真的……结束了。”
灶门炭治郎跪在地上,怀里抱著早已变回人类、正在熟睡的禰豆子。
他看著不远处那个被扔在碎石堆里的金属罐子。
那个装著无惨的罐子。
就像是一个荒诞的玩笑。
他们牺牲了无数人,甚至做好了全军覆没的准备,都要去拼命斩杀的恶鬼。
在这些天外来客面前,仅仅是一个需要被打包的“素材”。
炭治郎想笑,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把额头死死地抵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谢谢……”
“谢谢你们……”
其他的鬼杀队队员,无论是柱,还是普通的剑士,在这一刻,全部朝著特事局眾人的方向跪了下去。
这是跨越了位面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