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就是输了。
被正面硬刚,打得破防。
心服口服。
张大彪嘿嘿一笑。
接过酒壶,自己也灌了一口。
“承让。”
他扛起巨剑。
大摇大摆地往回走。
全场掌声雷动。
这才是异人该有的样子。
直来直去。
不服就干。
干完喝酒。
只有一个人没鼓掌。
看台的阴影角落里。
王蔼拄著拐杖。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著阴鷙的光。
他看著张大彪离去的背影。
手指用力捏著拐杖的龙头。
“一群只会用蛮力的莽夫。”
“特事局……”
“哼。”
他转过头。
看向身边的王並。
那个被他宠坏了的孙子。
“下一场,是你吧?”
王並正在那里玩手机,一脸不在乎。
“是啊,爷爷。”
“那个叫什么……林幻的?”
“看著呆头呆脑的。”
“我让拘灵遣將把他废了就行了。”
王蔼冷笑了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
塞进王並的手里。
“別大意。”
“这群人有点邪门。”
“比赛开始前,把这个吃了。”
“另外……”
王蔼的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