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炸裂。
碎石飞溅了几十米高。
烟尘滚滚。
看台上的观眾都站了起来。
“谁贏了?”
风正豪扶了扶眼镜,死死盯著场內。
烟尘散去。
一个大坑出现在场地中央。
陆瑾半跪在坑底。
身上的西装已经变成了布条。
那惨白的肤色正在褪去,露出原本的肤色。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逆生三重,被打散了。
而在他面前。
那把粉色巨剑,悬在他的头顶。
距离脑门只有一厘米。
张大彪站在那里。
浑身冒著热气。
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那是《第四套广播体操》带来的变態恢復力。
他收回了剑。
眼中的红光散去。
那种择人而噬的煞气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一脸憨厚的笑容。
他从腰间摸出一个扁平的酒壶。
拧开盖子。
一股浓烈的酒精味飘了出来。
红星二锅头。
特供版,56度。
“老爷子。”
张大彪把酒壶递了过去。
“硬朗啊。”
“这都不倒。”
“喝一个?”
陆瑾愣住了。
他看著面前这个满身是血,却笑得像个邻家大哥的男人。
刚才还要杀要剐。
转头就请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