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里停吧。”
柯靳烽下了车,揣著取出来的现金,扛著刚买好的大米和油,一个人朝村里走。
汽车上,白晓龙嘟囔著:“教练,到底咋回事啊。”
“去龚县路上说,对了,你家里都说好了?”李山问。
“嗯,我老爸自己事多,我说去市里训练,他就答应了。”白晓龙回了句,他四处张望了下,忍不住道:“这村,够破的了。”
“山脚下的,都这样。”李山答道。
开车到这里都很不容易,兜兜转转的,换成轿车都进不来。
两人都有些感触,这么破的村子,柯靳烽的家还是最穷的那几户之一,那得多穷啊。
柯靳烽不让他们跟著去,自己一个人扛著粮油回家,想必是担心这一去时间太久,老人没人照顾。
李山有无形的压力,儘管因为宋源的打压想到了对策,但没什么底气的他,从昨天到现在,还在焦虑著。
出奇的久,李山看了下时间,过了快一小时了,白晓龙在后面都睡著了。
正当他打算打个电话问下的时候,村口那小路上,柯靳烽那魁梧矫健的身影,出现了。
柯靳烽上车就说了声抱歉,並解释道:“打扫了下屋子,邻居去串门了,又等了会。”
“没事,都忙活好了?”李山问。
“嗯,交代了,教练还是要麻烦你一下。”
“你说!”
“如果我一时间赶不回来,还得麻烦你来这里,你问柯老二,就可以找到我家。”
“好!我记著路呢!”李山答应很痛快,这本身就是他应该做的。
龚县虽然是东山隔壁,但相距超过八十公里,没车的情况下,回来一趟確实不方便。
“你爷爷的事,就交给我,好好打球!”
汽车启动,七拐八拐的出了山路,开上了国道。
设置好导航,李山確认了下到达时间,让柯靳烽摇醒睡得正香的白晓龙。
“我大概说下变化。”
“县里设置入队年龄,你们未满18岁!”
“啊,啥时候出的。”白晓龙总算搞懂为什么去龚县,没等李山回答,他又问:“那龚县就可以吗?”
於是李山直接忽略前面的问题,答道:“那边主教练是我兄弟,確认过,没问题。”
“不过……!”
李山顿了下才道:“龚县需要测下你们,以你们的水平,没问题。”
“但主力就別想了,你们过关后,好好在那边待著,每天有200块,这钱不算多,但打完市联赛,你们就会有回报。”
“知道了!”白晓龙一听还有钱,顿时把不满拋开,乐呵呵满口答应。
但柯靳烽没吭声,李山心一紧,飞快看了眼,问道:“还有什么问题么?”
“教练上次说过,八月十號开打,如果小组赛没出,那八月十五就可以回来。”
“对!”李山点头,接著补充道:“出了小组赛,就是复赛,也用不了太久,决赛是21號。”
“龚县比东山强一点,但也够呛。”
“今年市联赛有些变化,12支队伍分差ab两组,前四出线,也就是起码要贏两场才稳。”
“这次东山没了你们,估计也垫底,龚县要看到具体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