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沃尔洛踉蹌著走进来,魔山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取笑,粗哑的嗓音如同破锣般响起:“哟,这不是咱们风光的沃尔洛镇长吗?不好好在镇上搂著小娘们享福,跑老子这匪窝来干什么?莫不是镇长当腻了,想回来给老子舔鞋?”
话音刚落,周围的匪徒们立刻爆发出哄堂大笑,笑声里满是鄙夷与嘲弄。
谁都清楚,沃尔洛这个镇长的位子,不过是靠给山牙帮当狗腿子、替他们销赃分赃换来的。
有那些钱,买什么不好,买个镇长当?真是蠢货!
而就在笑声最烈、匪气最盛的瞬间,唰的一声寒光骤起,如同九天之上劈下的惊雷!
洛崑崙骤然拔剑,墨渊大剑出鞘的剎那,空气仿佛被割裂,发出刺耳的锐鸣。
剑刃流转,在篝火映照下泛著森寒光泽,身形未动,手腕轻轻一扬,大剑便如匹练般划过虚空。
噗嗤!
鲜血喷涌如泉,沃尔洛的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重重砸落在篝火中,溅起一片火星。
滚烫的火星,鲜血洒了周围匪徒一身,喧闹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不知道去哪了。
“小子,你他妈疯了?!”一名满脸横肉的匪徒反应过来,握著开山刀怒喝,“你不是这傢伙的护卫吗?”
“敢在山牙帮的地盘上杀人?”
洛崑崙没有回答,也无需回答。
他脚下猛地一蹬,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身形如离弦之箭冲入人群。
波纹呼吸法全力运转,整个人身上甚至还繚绕著丝丝缕缕的“气”。
波纹化斗气!
能量附著在剑刃上,莹白的光芒与猩红的鲜血交织,形成一幅惨烈的画面。
莹白斗气如同活物般缠绕在剑刃上,大剑挥舞间,风声呼啸,血肉横飞。
一名匪徒举刀格挡,刀刃刚触碰到墨渊大剑,便被斗气和力量震得寸寸碎裂。
不等他惨叫出声,大剑已顺势劈下,將他连人带刀劈成两半,內臟混合著鲜血倾泻一地,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另一名匪徒举著厚重的精铁盾牌试图阻拦,洛崑崙左脚凌空一踏,斗气顺著脚掌灌入地面,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弹射而出。
一脚踹在盾牌中央,斗气瞬间爆发,咔嚓”一声脆响,精铁盾牌应声碎裂,巨大的力量顺著盾牌传递过去,那匪徒如遭重击,整个人被震飞数十丈,狠狠撞在石墙上,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他妈的,哪里来的疯子!给老子併肩子上,剁了他!”
魔山怒吼一声,如山岳般的身躯猛地站起,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大手一抓,將身旁的重甲套在身上,金属碰撞声鏗鏘作响,瞬间完成穿戴。
这重甲是他专门请人打造,穿上后魔山堪称移动的堡垒。
其余匪徒也彻底反应过来,纷纷抄起武器,从四面八方围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