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三步操作后,从原本的时间线脱离,成为一个独立的时空拓扑节点。
那么,在原时间线中,关於他的一切是否消失?
答案是,不会凭空消失,但会以一种无法被常规因果律追溯和干涉的、被覆盖或被归档的形態存在。
对於原时间线的外部观测者而言,效果类似於逻辑刪除或因果覆写。
洛崑崙在原时间线上留下的所有“痕跡”依然存在。
他做过的事、產生的影响都还在,但是,这些痕跡与他当前存在的主动因果连结被切断了。
就像一本书里关於某个人物的章节还在,但书中所有指向这个人物的索引和超连结都失效了。
读者(外部观测者)翻到那些章节,依然能看到故事,但无法通过索引找到现在的这个人物,也无法通过故事去影响这个人物。
认识他的人依然记得他,但关於他的记忆会变得静態,像回忆一个已故或远行的人,无法產生新的、双向的因果互动。
而洛崑崙过去造成的物理结果依然保留,但后续再有人调查这些结果的成因时,因果链会变得模糊或指向一个无法追溯的封闭事件,而无法连接到洛崑崙当前的存在。
至於对於洛崑崙自身而言,原时间线变成了一个可观测但不可返回的存档。
作为拓扑节点,他能“观察”原时间线,如同观看一部电影。他可以看到那条线上发生的一切,包括曾经的存在和影响。
但由於他已完成因果锚点反向消解,他与那条线的主动连接已被中和,无法再以“参与者”的身份回去直接干预,因为那样会重新建立因果连结,破坏他的拓扑独立性。
简单的事,他拥有的是一份“数据的本地副本”。
所有关於他自身的信息(记忆、经验、本质)都已被同步、坍缩並收纳进他的时空泡核心。
原时间线上的那些“痕跡”,对他而言更像是备份数据或歷史投影,而非他存在的根基。
不过,对洛崑崙而言,过去已经不重要,足够强大就可以了。
在这种情况下,可以抵御对过去的攻击。
对於已成为拓扑节点的洛崑崙本人而言,这种攻击毫无影响。
因为他的存在已不依赖於那条时间线上的任何特定事件链。
他的存在基於同步坍缩后包含所有可能性的量子整体以及自我维持的时空泡。
攻击一个过去的、已成为“投影”的节点,无法伤及这个独立存在。
这好比有人回到过去,烧毁了一张设计图的原始草稿,但对於已经按照那张草稿建成、並且拥有了独立能源和护盾的宏伟建筑本身,毫无影响。
因为建筑的存在不再需要那张草稿。
简单的说,关於他的一切並未消失,而是被封装和超越了。
这对於原世界的人而言,可能意味著他成为了一个传说或谜团。
对於敌人而言,意味著他成了一个无法用常规时间与因果手段对付的异常存在。
而对於洛崑崙自己,则意味著他终於挣脱了线性命运的枷锁,站上了更广阔的舞台。
一种强大的自由感,便伴隨著更深层的冷静涌现。
免疫因果,只是第一步。
这个拓扑节点的状態,给了他一个前所未有的平台。
现在,他可以安全地从“节点”的位置,去观察、连接、甚至尝试“牵引”那些时间线上其他的“洛崑崙”可能性,而无需担心被反噬或暴露。
“其它可能性的我。。。。会是怎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