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那边云宫二期5月份动工,赚钱的地方多着,”秦云声道,“老盯着块农村破地干什么?拉低清和的档次。”
秦云声说:“你真对农家乐这种东西感兴趣,日后再挑一块更好的地。风水不好的地方,日后一旦出了点事能磨死你。”
风水不好这话并不算借口,那里真住着一群邪门的狐狸精。
也就是派来勾引他的狐狸精涉世未深,笨笨的,要换成别人来他还真不好说,没准就被吸干了扔山沟沟了,是不是?
现在回想起来,那日雨夜去狐城接毛毛回家时,路遇那只白色的庞然巨物,没准就是个老妖怪,害他阴沟里翻车,还差点被断竹枝戳死。
哪儿有那么大的狐狸?
是吧,想想都不寒而栗。
他秦云声再精明,能斗得过一群千年的老狐狸?
秦云声今晚在家的这段时间着实不好过,与父亲大吵了一架,母亲从中调停也没有效果,想拉着父子俩坐下好好吃顿饭,却又因为父子之间不合,暴躁的秦建宏直接把菜掀了。
本来已经打算好好吃顿饭,不让母亲为难的秦云声已经要把汤送到唇边,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桌上的饭菜就已经哗啦啦淋漓了一地。
秦云声冷笑着放下汤碗,无奈的语气中透露着几丝委屈:“妈妈,我尽力了。”
秦云声放下一口未动的汤碗:“以后,不要叫我回来了。”
“拐儿崽崽——”
“滚滚滚!”秦建宏苍老的语气回荡在这个秦云声并不留恋的家里,“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
秦云声在一片静默和狼藉之中离开了家。
中午草草吃了顿工作餐,没吃出什么滋味,之后滴水未进。
现在,干涸的嗓子忽然很想念秦毛毛为他调制的咖啡。秦云声叹了口气,今天心情糟糕到极点,唯有想象着毛毛把咖啡端过来,蹲在他身边有模有样地说一声:“秦总请慢用”才能稍稍缓解他的心情。
快回家吧,回到家,把毛毛抱在怀里,摸摸他的毛脑壳,到时候,肯定打个嗝都是火锅味……
回到主城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二十多分,秦毛毛估计还在热火朝天吃火锅呢,秦云声问他什么时候结束,要不要去接他,对方没回。
笨狐狸,算了。要吃就吃得开心,秦云声不再发消息打扰他。
秦云声想随便对付一顿晚餐后就回家来着,半路又被突如其来的工作截走,电话那边催得急,到嘴的饭没吃两口又不得不放下,奔赴集团开启又一轮的工作。
秦云声托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12点多了。
毛毛想必都已经睡着了。
果然,家里灯全暗着。
秦云声特地放轻了脚步,不想打扰到第二天还要上班的毛毛,但当他轻手轻脚开了灯,却发现秦毛毛的房间门开着。
他以为是他睡觉忘记关门,走进了,才发现床上空空如也,没有人,也没有狐狸。
“?”秦云声扬声唤了几声毛毛,都无人回应。往床底下一看,一根狐狸毛都没见着。
秦云声彻底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