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鬆了口气,显然儿子的反应在她预期的谨慎考虑范畴內。
“主要是与其他纯血家族的关係需要重新梳理。有些家族可能依旧认同普林斯,有些可能因为我的出走而轻视。此外,家族金库、產业、还有一些魔法契约需要清查和激活。最重要的是……”她压低声音,“家族藏书室最深处,有一些只有家主才能查阅的秘典,关於古代魔药、稀有诅咒,甚至可能涉及灵魂魔法。或许对彻底解决你父亲身上的诅咒残余,以及你们正在追查的……魂器,有帮助。”
最后一点击中了西弗勒斯。
他需要更多的知识,更强大的力量。
“好。”他点头,没有更多犹豫,“我做。”
艾琳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明亮的光彩,托比亚也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继承仪式没有大张旗鼓。
事实上,除了普林斯庄园的家养小精灵和画像们,没有任何外人观礼。
艾琳认为,在伏地魔势力活跃、局势未明的当下,低调是更好的选择。
让西弗勒斯以普林斯家主的身份突然出现在台前,未必是好事。
仪式简单而庄重,艾琳取下了自己脖子上一直佩戴的一枚古朴银质徽章——上面是缠绕的藤蔓与坩堝图案,亲自別在西弗勒斯胸前。
然后,她引导他將手放在一本厚重的、用某种魔法生物皮革封装的家族谱系书上。
书页无风自动,翻到最新一页,空白处浮现出流畅的魔法字跡:
西弗勒斯·普林斯·斯內普
艾琳·普林斯与托比亚·斯內普之子
於1972年夏,承普林斯之血脉、知识与意志,继任家主。
字跡微微发光,隨即稳固下来。
与此同时,西弗勒斯感到胸前的徽章传来一阵温热的波动,仿佛与这座古老的庄园產生了某种无形的联繫。
他察觉到一些之前感觉模糊的魔法屏障、隱藏房间的气息,变得清晰了些。
“欢迎回家,西弗。”艾琳轻声说,眼中泪光闪动,但笑容无比明亮。
托比亚坐在轮椅上,被妙妙推进了小礼拜堂。
他看著儿子胸前那枚在幽暗光线下微微发亮的徽章,沉默了片刻,然后嘶哑地说:“挺好,看著……像那么回事。”
这就是全部了。
没有盛大的宴会,没有魔法界的公告。
但在这一刻,西弗勒斯·斯內普,这个生於蜘蛛尾巷、长於铁岭的小巫师,正式成为了普林斯家族史上最年轻的家主。
当晚,西弗勒斯坐在书桌前,铺开信纸,准备给李秀兰和张建国写信。
羽毛笔在手中顿了顿,他一时不知该如何下笔。
直接说“我继承了亲生母亲的家族成了家主”?
他想了想,最终落笔:
爸、妈:
见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