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全票通过!”詹姆斯站起来,不知从哪儿变出七个木头刻的小牌子,每个牌子上刻著各自的代號和简易动物图案,“我让小精灵帮忙做的!身份牌!以后咱们就是有组织的秘密战队了!”
他把牌子分发给每个人。
西弗勒斯接过刻著怀特和蝙蝠图案的小木牌,嘴角抽了抽:“你还真搞了套装备……”
“那当然!”詹姆斯得意,“咱们还得定暗號、手势、集合信號!专业点!”
西里斯举手:“我提议,动物形態下,如果需要紧急集合,就学动物叫!比如我狗叫三声『汪!汪!汪!”
汤姆冷笑:“那万一是別的麻瓜村庄里的狗叫呢?”
西里斯噎住。
莉莉笑著说:“不如用魔法標记。我的鹿形態可以在不起眼的地方留下会发光三分钟的小花印记,只有我们能看见。”
莱姆斯点头:“这个实用。而且不同顏色的小花可以代表不同信息——红色代表危险,绿色代表安全,蓝色代表集合……”
彼得小声补充:“我可以用仓鼠牙齿在木头或软石头上留下特定形状的咬痕,当路標。”
西弗勒斯想了想:“我的蝙蝠形態可以用超声波在特定表面留下只有我们能『听到的魔力震动印记,更隱蔽。”
汤姆:“我的蛇形態……可以留下蛇类特有的气味標记,或者用尾巴在沙土上划出暗號。”
七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制定了一套完整的通讯方案。从標记类型到解读方式,从紧急情况应对到日常联络,甚至包括了“如果被捕如何传递假情报”的预案。
等全部討论完,已经是深夜。炉火渐弱,棚屋外风雪呼啸。
大家都有些累了,东倒西歪地靠在毯子和垫子上。詹姆斯和西里斯在爭论狗和鹿哪个跑得更快:詹姆斯声称鹿形態下他能跳过黑湖,西里斯说狗能游过去不用跳。
彼得已经抱著膝盖打瞌睡,莱姆斯在笔记本上完善刚才的通讯密码,莉莉用魔法让墙角长出一小丛发光蘑菇提供照明。
西弗勒斯靠墙坐著,手里摩挲著那块怀特木牌。
他看向汤姆——少年抱著膝盖,盯著炉火,侧脸在火光中显得柔和了些。
“深红。”西弗勒斯忽然开口。
汤姆转过头:“嗯?”
“这代號其实不错。”西弗勒斯说,“比你那个中二的不死鸟强。”
汤姆瞪他,但嘴角微微扬起:“怀特也不怎么样,听著像麻瓜文具品牌。”
“总比小白强。”
两人相视一笑。
西里斯忽然凑过来,把脑袋搁在西弗勒斯肩上,打了个哈欠:“怀特,你蝙蝠形態能载人不?我跑累了,你带我飞一段唄?”
西弗勒斯嫌弃地推开他的头:“你那么重,我带不动。找叉子去,让他用鹿角顶著你跑。”
詹姆斯立刻抗议:“我才不顶!大脚板臭死了!他今天在禁林里追松鼠,滚了一身泥!”
西里斯跳起来去掐詹姆斯脖子,两人又滚成一团。
莉莉无奈地摇头,用魔杖点了点,让那丛发光蘑菇长得更亮些。
莱姆斯合上笔记本,微笑看著朋友们打闹,彼得被吵醒,迷迷糊糊地问:“吃饭了吗?”
棚屋里充满了年轻的笑声、吐槽声和炉火的噼啪声。
外面风雪再大,似乎也侵不透这方小天地的温暖。
西弗勒斯看著这一切,想起李秀兰常说的一句话:“人这辈子,得有能一起哭一起笑、能託付后背的朋友,才算没白活。”
他想,他找到了。
不止一个,是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