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西弗勒斯摇头,“有求必应屋的魔法本质是变化和適应,它连厉火都能承受——总之我有把握。”
计划大致敲定:
当天晚上行动,趁著周末大多数学生都在休息室或宿舍,他们悄悄前往八楼。
西弗勒斯负责取冠冕,其他人分散在走廊里把风,用活点地图监视费尔奇和教授们的动向。
“等等,”詹姆突然说,“我们所有人都去把风?那谁帮你拿冠冕?那玩意儿不能直接碰吧?”
西弗勒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用这个。这是我带回来的乾坤袋,施了无痕伸展咒和隔绝咒,应该能暂时封印冠冕的气息。我就用这个装它,然后快速转移到我们选好的摧毁地点。”
一切安排妥当,眾人约好晚上十点在八楼走廊集合。
夜幕降临,霍格沃茨的周末夜晚总是比平时热闹些。公共休息室里聚满了学生,有人在玩高布石游戏,有人在討论魁地奇战术,还有人在痛苦地赶作业。
西弗勒斯藉口要去图书馆查资料,提前离开了格兰芬多塔楼。他其实去了厨房,找家养小精灵泡泡准备点东西。
“主人需要什么?”泡泡眨著网球大的眼睛问。
“给我准备点结实的绳子——不要魔法绳索,要麻瓜用的那种尼龙绳。还有,”西弗勒斯想了想,“一盆新鲜的小羊排,烤的焦一点,用保温咒存著,等会儿我可能要用。”
泡泡虽然困惑,但还是照办了。
晚上九点五十,西弗勒斯背著一个小包来到八楼走廊。
他到的时侯,其他人已经在了——都穿著深色袍子,脸上写满紧张和兴奋。
“活点地图显示,”詹姆小声说,手里摊开那张魔法地图,“费尔奇在三楼奖盃陈列室,洛丽丝夫人在五楼。教授们都在各自办公室或休息室。。。等等,邓布利多在校外?”
地图上,標註著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小点確实不在城堡范围內。
“他去参加国际巫师联合会的紧急会议了,”莉莉低声说,“麦格教授今天晚餐时提了一句。”
“天助我也,”西里斯咧嘴笑,“连校长都不在,今晚稳了!”
西弗勒斯没他们那么乐观,他走到巨怪棒打傻巴拿巴掛毯对面,闭上眼睛,心中默念:“我需要一个藏东西的地方。。。我需要一个隱藏黑暗物品的房间。。。”
墙壁上缓缓浮现出门。
推开门,是那个堆满杂物的房间,西弗勒斯从包里掏出几个小灯笼,不是魔法灯笼,而是中式纸灯笼,里面放的是特製的显形蜡烛,能照亮魔法痕跡。
柔和的黄光洒满房间,杂物堆在光影中投下长长的影子,显得有些诡异。
“开始找吧,”西弗勒斯说,“注意,大家分散开,但別离我太远——我有防护符咒的范围有限。”
六个人开始在杂物堆里翻找。
这活儿比想像中难。有求必应屋变出的这个“藏东西的房间”似乎特別尽职——它真的堆满了各种破旧物品,而且很多看起来都差不多:旧帽子、破雕像、裂开的相框、生锈的烛台。。。
“梅林啊,”詹姆从一堆破书本里抬起头,头髮上沾著蜘蛛网,“这得找到什么时候?”
西里斯正试图把一个歪倒的盔甲扶正,结果盔甲“哗啦”一声散架了,他赶紧用悬浮咒把零件接住,手忙脚乱:“这房间是不是故意整我们?我感觉这些东西都在移动!”
“它们確实在移动,”汤姆冷静地说,他站在房间中央没动,只是观察,“有求必应屋的魔法会根据进入者的需求调整环境。我们越著急找,房间可能就越会把冠冕藏得更深。”
莉莉擦擦额头的汗:“那怎么办?我们不能一直在这里翻找,万一有別人也需要这个房间。。。”
她的话音未落,房间的门突然传来“咔噠”一声轻响。
所有人瞬间僵住。
西弗勒斯迅速熄灭灯笼,打了个手势,眾人立刻躲到最近的杂物堆后面。西里斯差点撞翻一个掛满旧袍子的衣架,被詹姆眼疾手快扶住。
门被推开了。
一个拉文克劳的女生探头进来,看到满屋子杂物,皱了皱眉:“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写论文。。。这不对。”
门关上了。
眾人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