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愿不被费尔奇抓到,”彼得说。
西弗勒斯:“我许愿世界和平。”
汤姆:“我许愿某人的魔药课別再炸坩堝了——西里斯,说的就是你。”
西里斯:“喂!”
眾人大笑。
笑闹过后,大家並排坐在塔楼边缘(这次莉莉强制要求所有人都离边缘至少三英尺),看著夜空閒聊。话题天马行空,从魔咒学到魁地奇,从各自家庭的趣事到对未来的憧憬。
莉莉说起她想去圣芒戈当治疗师,但同时也想研究草药学;詹姆说起他想当职业魁地奇球员,但家族责任可能需要他进入魔法部。
西里斯说起他的摇滚乐队梦;莱姆斯想改善狼人的生存状况;彼得想当个“有用的普通人”。
西弗勒斯想继续研究魔药,同时把普林斯家族经营好;汤姆。。。…汤姆还没想好,他说想先看看这个世界。
“反正时间还长,”詹姆说,“我们可以慢慢想,慢慢实现。”
夜空中有云飘过,偶尔遮住月亮,但很快又散开。城堡里传来隱约的音乐声——万圣节宴会的舞会开始了,但他们都不想下去。
这里更安静,更自在。
“说起来,”西里斯突然说,语气变得有点调侃,“我们夜行者小队,是不是该有个队歌了?你看魁地奇队都有队歌!”
莱姆斯笑:“你还在惦记乐队排练的事?”
“当然!我都想好了,队歌就叫《夜行者》!歌词我都写了第一段!”西里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当夜幕降临,城堡沉睡,
我们穿行在阴影之內,
魔杖是剑,勇气是盾,
为了光明,永不后退——”
他念得抑扬顿挫,但很快被詹姆打断:“停停停!你这写得太正经了!不像我们!”
“那该怎么写?”西里斯不服。
詹姆想了想,咧嘴笑:“应该这么写:
夜行者出动,教授头疼,
费尔奇抓狂,皮皮鬼跟风,
魔药会炸,咒语会歪,
但没关係,我们有锅包肉和爱!”
所有人:“。。。。。。”
莉莉扶额:“詹姆,你这比西里斯的还离谱。”
西弗勒斯面无表情:“我提议把这两个人都逐出小队。”
汤姆举手:“附议。”
一片笑闹中,莉莉注意到詹姆偷偷往她这边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英尺缩短到半英尺。
她没躲开,只是假装没发现,继续听西里斯和詹姆爭论队歌该怎么写。
夜渐深,气温下降。西弗勒斯拿出几条施了缩小咒的毯子,大家裹著毯子,继续看星星。
彼得有点困了,头一点一点的,莱姆斯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睡。
西里斯还在和詹姆小声爭论,但声音越来越轻。
西弗勒斯和汤姆在討论什么魔药配方,用的都是专业术语,其他人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