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镜台·照影。”
十万年魂骨魂技,人鱼之控。
人鱼之控接连触发第二魂技,判官笔·定罪。
判尔,为恶,怠惰之罪。
一枚墨色毛笔骤然凝聚,宛如审判世间的利剑,携著凛冽气息,直直射向正悄悄拿起三级魂导射线枪的寧耀耀。
寧耀耀脸色一白,急忙启动身上的三级防御魂导器。淡蓝色的能量屏障瞬间展开,挡在她身前。
可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那抹墨色竟如穿纸般穿透了防御护盾,径直融入她的体內。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困意如同潮水般涌入大脑,她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手中的魂导射线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耀姐!”唐郝暴怒,眼见女神中招的舔狗大吼一声,与追踪徐庆甲的昊天锤两面夹击,手握散发著浓厚魂力气息的黑色大锤向著徐庆甲衝来。
被吊在空中的玉地恆依旧在不断试图用雷电之力挣扎。疑惑著为什么雷电属性对这看著很邪恶的气息不管用。
难道这不是邪武魂?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与此同时,一面古朴的墨色青铜镜突然出现在徐庆甲身前,镜面流转著幽光,清晰映出唐郝暴怒的身影。
一抹剧烈的愧疚突然涌上唐郝心头。
宛如幡然醒悟的恶棍懺悔著过往的罪孽。
“你还真是囂张跋扈呀。”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几分戏謔。
从强制懺悔状態脱离出来的唐郝声音猛地向一旁翻滚而去,踩著鬼影迷踪步,试图避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却见一道身影出现在他刚刚所在的位置上。
另一个“唐郝”!对方手中甚至跟他一样拿著蓄力好的昊天锤。
徐庆甲复製出唐郝的“罪影”去应付唐郝。
他意念一动,锁魄之链动了,將被倒捆著的玉地恆弄了过来。
“杂碎,放我下来!”玉地恆骂道。
“可以。”徐庆甲微微一笑,他一向十分善解人意,“不过我建议你最好將自己全部的魂力用於护体。”
说著,徐庆甲抬手,將玉地恆横吊起的锁链突然解开。
装了追踪器的昊天锤笔直衝来。
玉地恆从空中掉了下来。
徐庆甲的数学和物理一向很好,也很討厌炼铜术士。
调戏小女孩,“赏”你一记昊天锤。
徐庆甲记得原著中唐三等人被教“不敢惹事是庸才”的时候就是主动挑衅,调戏其他学院的姑娘,谩骂其他学院的名声。
今日史莱克学院又干了同样的事情。
但他可不是在魂圣淫威下只能当“无能的丈夫”的苍暉学院。
小锤与小枪相撞——鸡飞蛋打。
“嗷嗷嗷——”
一阵悽厉的嚎叫声响彻整个场地。
在场所有男性生灵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甚至感觉自己某个部位隱隱作痛,脸上满是不忍卒睹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