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徐庆甲面色不变。
“爸,你应该还有事情没告诉我吧?”
“什么?”徐燁神色如常。
“关於我和那位天凤斗罗的婚约。”徐庆甲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婚约?”徐燁故作糊涂,“我说的是你拜师之事。”
“外公都已经告诉我了。”徐庆甲说道。
这可不是他的下头猜想。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又不是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拜师能用这句话来形容吗?
“哼!”沈曦不满的瞪了丈夫一眼,对徐庆甲说道,“庆甲不用管,这就是你爹的餿主意。”
徐燁確实和冷家老爷子商量过徐庆甲和冷遥茱的婚姻。但这件事没成不光是因为冷遥茱的拒绝,还有沈曦的不满。
沈曦手中力道丝毫不轻的对著徐燁腰部拧下,“遥茱可是我朋友,她都多大了,我儿子连她岁数的零头都没有。”
沈曦接受不了自己成为闺蜜的婆婆,这不老牛吃嫩草吗?“吃”的还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
“人冷遥茱也不差呀。”徐燁小声嘀咕著。
肤白貌美大长腿,传灵塔第一美人实至名归。
关键还是整个联邦名列前茅的富婆,冷家老爷子时日无多,整个冷家家產可都在冷遥茱一人手里,妥妥的美女总裁。
他这可是一心为了自己儿子好。
冷家在传灵塔仅次於千古一家,人家的嫁妆可就是小半个传灵塔了。这还要再算上人家本身就是极限斗罗,四字斗鎧师,联邦巔峰强者,直接让自家儿子少奋斗几十年。
“並且。”徐燁安抚著老婆情绪,“这事成不成不看我们,要看咱们儿子的想法啊。”
夫妻二人目光落在徐庆甲身上。
徐庆甲眨了眨眼睛,说道,“兴许我不会去传灵塔呢?”
“哦?”徐燁不解,“以传灵塔副塔主权力,完全能够让魂灵研发部门为庆甲你这种特殊情况量身定製一只魂灵。”
如果是寻常魂灵定製,也就多花一些钱。
但徐庆甲这种特殊情况,那可是从无到有的研发。
“不是这个。”徐庆甲轻轻摇头,“看来外公还没有把那件事情跟爸妈你们说。”
“哦?”徐燁疑惑。
“爸,你问一下外公就知道了。”徐庆甲说道。
他悄悄干了一票大的!
道完晚安之后,徐庆甲回臥室,身影快速经过气氛有些不妙的大厅。
至於与叶星澜的定亲。
现在去说退亲,星澜该不会给他来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吧。
先这样吧。
反正他对星澜確实有这个意思。
不过星澜回家后,得想办法好好安抚一下娜儿的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