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鬼斗罗以性命献祭出的两级静止领域瞬间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但徐庆甲很开心。
唐三越慌,他就越兴奋。
这意味著他用冥界来对付唐三一事是非常正確的选择。
不过选择这个也更是因为没其他选择了。
毕竟银龙王直接带队猛攻,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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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色锁链如巨龙咆哮般杀来,笔直射入唐舞麟眉心之中。隨后,一道金色的虚幻人影直接墨色锁链强行拖了出来,那张脸颊已经因为愤怒极度扭曲,他不断挣扎著,一缕缕璀璨的金色光芒与墨色锁链之间爆发著剧烈的碰撞。
徐庆甲积攒的信仰之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没有丝毫犹豫,他操控生死薄拖拽著唐三的这缕神识踏入鬼门关之中,两级静止领域浓缩,宛如復仇的魔鬼般死死的咬在唐三身上。
“我一定会回来的!”
绝望而不甘的嘶吼声响起。
那一日,九天之上俯瞰眾生的神王,被硬生生拽入了亡者深渊。
另一边。
沙滩酒店。
娜儿以游玩疲惫为由,早早回房休息。冷遥茱与古月师徒俩在臥房中交谈,客厅里只剩下徐庆甲与叶星澜。
徐庆甲本尊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
一心二用,挺耗费心神的。
“徐庆甲?”叶星澜伸出葱白的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关切,“你是不是不舒服?”
“有点晕车,想躺会儿。”徐庆甲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的沙哑。
“躺著也得枕枕头啊。”叶星澜的眼眸里漾著担忧,想起沈姨临行前的叮嘱,白净的小脸突然染上一抹緋红,却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徐庆甲,你枕在我腿上吧。”
还有这种好事?
徐庆甲的目光落在少女穿著白色长裤的纤细小腿上。
“沈姨说你容易落枕,睡觉不能离了枕头,出门在外没带的话————就可以枕著腿睡。”叶星澜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徐庆甲更疑惑了,他怎么不知道他有落枕的毛病。
算了,我妈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妈难道还能害我不成?!
徐庆甲顺势枕了上去,少女的腿柔软纤细,因常年习武,透著一股恰到好处的弹性。鼻尖縈绕著淡淡的茉莉清香,沁人心脾。
徐庆甲感觉自己从今以后可能会多出一个晕车的毛病。
偌大的客厅静悄悄的,原本有些小紧张的叶星澜望著枕在他大腿上的徐庆甲,看著看著就情不自禁的放鬆下来,一抹异样的情绪浮现在心中,甜甜的感觉涌上心头。那本应该倒映出一片星海的眼眸,此刻仅仅只能装下面前的少年。
“?amp;
古月臥室中。
冷遥茱突然抬头望向一个方向,眉头微皱。她察觉到一股强大且古怪的气息。
古月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波动。
“老师,怎么了?”古月明知故问。
她感知到了非常纯正的冥界气息。
就仿佛是斗罗位面与冥界之间打开了一条通道一样。
阎罗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