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擦乾就不冷了。”
苏婉拿起膝盖上的毛巾,细致地包裹住林白的脚。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刚出窑的极品瓷器。
林白低头看著那截在灯光下晃动的皓白手腕,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悚感,隨著水温的褪去消散了不少。
大概真是自己神经过敏。
穿越前为了赶稿子,连著熬了三个大夜,脑浆子都要熬干了,精神状態能稳定才怪。
面对这么一个毫无瑕疵的女神级老婆,居然还能產生被迫害妄想症?
林白,你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
“老婆,我有点累了,想先回房休息。”林白抽回脚,踩进拖鞋,儘量让语气听起来像个正常人。
苏婉抬起头,额前碎发垂落,遮住了半只眼睛。
“不多看会儿电视吗?今天还有你喜欢的综艺。”
“不了,脑壳疼,想早点睡。”
林白起身,没敢再看她的眼睛,转身走向臥室。
。。。。。。
背靠著门板,林白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臥室布置得很温馨,床头柜上摆著他和苏婉的合照。
照片里两人笑得很甜,怎么看都是一对令人艷羡的神仙眷侣,狗粮能撒二里地。
“呼。。。。。。既来之,则安之。”
林白拍了拍脸颊,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走到书桌前坐下。
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脑子里这卷羊皮纸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有这东西能给他一点安全感。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脑海。
黑暗中,那张泛黄的羊皮纸静静悬浮,上面依旧是那三行血淋淋的字。
“系统?统子哥?羊皮纸爷爷?”
林白试著在心里默念。
毫无反应。
看来不是智能语音款,得手动输入。
林白盯著羊皮纸,试探性地在脑海中拋出了一个最朴实无华的问题:
【提问:这羊皮纸有没有使用说明书?】
几乎是念头刚起的瞬间,羊皮纸原有字跡消失,新的血字浮现,透著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
【推演中。。。。。。】
【预计推演时间:一千三百年】
【备註:以你现在的智商,就是推演出来了,你也不一定能看得懂。】
林白嘴角狠狠一抽。
我尼玛。。。。。。这金手指嘴这么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