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重,小区的路灯半死不活地闪烁著。
花坛里杂草丛生,在一堆枯黄的杂草中间,有一株不起眼的小草。
顶端开著一朵指甲盖大小的小白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点小清新。
林白左右看了看,確定四周没有那种奇形怪状的邻居溜达后,蹲下身子。
“对不起了,小花花。”
他伸出手,捏住那株小草的根部,猛地一拔。
“啵。”
一声湿润的轻响。
拔断根茎的那一刻,林白感觉手里捏著的似乎不是草茎,而是一根湿滑、冰冷的手指。
断口处流出的不是汁液,而是一种乳白色的、腥臭无比的粘稠液体,像极了。。。。。。脑浆。
呕——
林白胃里一阵翻涌。
但他知道,这只是心理作用。
在他没暴露之前,一切其实都维持著正常模样。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只有活下去才是真的。
他强忍著噁心,迅速用准备好的纸巾把它包好,塞进另一个口袋。
这就齐了两个。
林白有些恍惚。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样。
也是最致命的一样。
林白抬头,望向自家那扇透著温馨灯光的窗户。
【主材料:灾厄魔女之血】
林白苦笑一声,將兜里的两样东西攥紧,掌心全是冷汗。
这才是真正的地狱难度。
怎么才能在不被杀掉的前提下,弄到那个“完美妻子”的血?
硬抢是找死,那就只能……智取。
“老婆,我买烟回来了。”
林白喃喃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赌徒神色。
“希望今晚。。。。。。你的血能好拿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