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费员那张僵硬的脸瞬间扭曲到了极致,不是因为变异,而是因为极致的惊恐。
它的双手开始剧烈颤抖,拿著那张证件如同捧著一块烧红的烙铁。
扔也不是,拿也不是。
它感觉到了。
窗外这个男人身上那种若隱若现的、属於“那位大人”的气息。
那是能把它的灵魂捏碎了餵狗的恐怖威压。
“对。。。。。。对不。。。。。。”
收费员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嘶声。
它想下跪,想求饶,但恐惧让它的声带痉挛,根本凑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林白冷冷地看著它,眉心微皱,眼神里写满了“耐心已耗尽”。
他抬起手,指了指那根横亘在路中央的红白起落杆。
没有废话。
只有一个动作。
“滴——!”
收费员像是触电一样,疯狂地砸向操作台上的绿色按钮,恨不得把按钮砸烂。
“嗡——”
电机启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悦耳。
那根分割了地狱与人间的起落杆,在这一刻,缓缓抬起。
就像是地狱的大门,终於向著唯一的欺诈者,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林白收回目光,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將那並不存在的褶皱抚平。
然后,他迈开步子,从容地穿过了收费通道。
一步。
两步。
三步。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自然也不会回头看身后的深渊。
直到他彻底走出收费站的灯光范围,融进那片未知的黑暗中。
身后的起落杆才“哐当”一声,重新重重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