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来,他就有希望能凭空拉起一支不知疼痛、无限再生的亡灵大军!
一人成军,天灾降临!
羊皮纸说得很清楚,这外面是废土,是人命如草芥的地狱。
在这里,最不缺的是什么?
是尸体。
最不缺的又是什么?
是杀戮。
林白低下头,看著那枚透明的水晶戒指。
一缕阳光透过车厢缝隙洒在戒指上,折射出猩红而妖异的光芒,仿佛一张贪婪的嘴,正等待著第一顿大餐。
“得想办法给它开个张啊。。。。。。”
林白眯起眼,目光扫过车厢外那些骑著摩托车、背著土枪呼啸而过的拾荒者暴徒。
原本在他眼里凶神恶煞的劫匪,此刻看起来,却突然变得有些。。。。。。
眉清目秀。
甚至有些可口。
这哪是暴徒啊,这分明是行走的经验包和预备役小弟。
“咳。。。。。。那个,兄弟。”
林白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平静,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鵪鶉样。
正在磨刀的瘦猴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货物”敢主动搭话。
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著林白,枪口直接顶了过来,冰冷的枪管戳在林白脑门上:
“叫谁兄弟呢?活腻歪了?信不信老子给你开个瓢?”
林白靠在铁笼上,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
他抬起被锁住的双手,指了指自己乾裂起皮的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標准的、属於欺诈师的营业笑容:
“別生气嘛,大哥。”
“我看咱们这车队也是往城里去,路挺远的,多个朋友多条路不是?”
“那个……其实我是个医生。”
说到这,林白顿了顿,眼神真诚,语气诚恳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掏心掏肺:
“能不能赏口水喝?我看前面的兄弟好像受了伤,伤口都发炎流脓了。”
“要是信得过,我也许能帮上忙,真的。”
谎言第一课:展示价值。
只要让他解开一镣銬。
哪怕只是一只手。
这车厢里的故事,就该换个写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