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林白深吸一口气,身体如猎豹般窜出。
没有多余动作,他像道灰色幽灵瞬间贴脸。
左手按住狼头,右手手术刀闪电般划过。
“噗嗤。”
刀锋精准切入大动脉,手腕顺势一抖,搅碎气管。
那一瞬间,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猛地一烫!
一股贪婪的吸力爆发。
喷溅出来的狼血违背物理常识,在空中拐了个弯,被那枚看似透明的红水晶戒指鯨吞海吸。
戒指內部,那一丝原本乾涸的红色刻度,肉眼可见地涨了一小截!
按这进度,再k几个人头,就能搓出第一颗血种了。
爽!
这种进度条上涨的快感,简直比嗑药还上头。
林白舔了舔嘴唇,眼神狂热。
继续,下一个!
借著混乱战场的掩护,他专门盯著那些被守卫打残、失去行动能力的残血怪下手。
第四只。
第五只。
。。。。。。
当林白將手术刀从第五只郊狼眼眶里拔出来时,那畜生还没死透,四条腿还在蹬。
“臥槽!好小子!”
不远处,正在换弹夹的瘦猴瞥见这一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让你当医生真是屈才了!你特么是个天生的屠夫啊!”
他是真惊了。
別的奴隶这会儿早嚇尿了,这小子倒好,拿著把手术刀在怪堆里k头?
这心理素质,比团里几个新兵蛋子都硬!
周围几个倖存的奴隶,看林白的眼神也变了。
从嫉妒变成了敬畏。
原本在他们看来,林白这个跟他们一样的奴隶,就是凭著油嘴滑舌,获得了跟他们不同的待遇。
可现在。。。。。。
他们在被驱赶著当成诱饵,吸引灾厄的注意力。
而林白,这个原本可以安全的躲在后方的医生,却在主动寻找机会猎杀灾厄。
在这吃人的世道,狠人永远更容易贏得尊敬。
林白喘著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冲瘦猴露出了一个惨白却灿烂的笑容:
“救死扶伤嘛,送它们早登极乐也是一种仁慈。”
嘴上说著骚话,林白脚下却没停。
趁著新一波狼群衝击防线的空档,他猫著腰,借著烟尘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向那辆“禿鷲號”重卡。
全员都在打团,只有他在偷家。
那辆装载著秘密的卡车,此刻防守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