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手里捏著把生锈的镊子,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镜。
脸上掛著那种专家特有的温和微笑:
“別乱动,兄弟。清创必须彻底,这鬼地方细菌多得能很,要是引发败血症,谁也救不了你。”
“可是太特么疼了啊!有没有麻药?给老子来点麻药!”伤员疼得冷汗把床单都浸透了,双手死死抓著床沿,青筋暴起。
“麻药?”林白动作一顿,眼神中流露出三分悲悯,七分无奈。
“在废土上,麻药比你的命都贵。不过。。。。。。作为一名有医德的医生,我確实掌握一种祖传的止痛疗法。”
伤员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什么疗法?快用!老子受不了了!”
“这是一种源自古老东方的神秘技法,学名叫做——深度睡眠阻断术。”
林白声音轻柔,带著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
他缓缓伸出左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伤员的脖颈侧面,像是在寻找什么关键穴位。
“来,放鬆,深呼吸。。。。。。你会感觉眼皮越来越沉,所有的痛苦都在远离。。。。。。”
伤员下意识地照做,大口吸气。
就在他胸腔鼓起到极限的瞬间。
“砰!”
林白右手化掌为刀,快准狠地劈在伤员的颈动脉竇上。
这一记手刀,力道拿捏得那叫一个精准。
伤员两眼一翻,连哼都没哼一声,瞬间瘫软如泥,当场昏死过去。
整个世界,瞬间清静了。
“物理麻醉,效果拔群。”
林白若无其事地甩了甩手。
拿起酒精棉球在伤口上粗暴地擦拭了两下,然后抓起针线,在羊皮纸的指导下,像缝破麻袋一样“刷刷刷”几下缝合完毕。
打结,剪线,收工。
至於效果如何。。。。。。跟他有什么关係?
“好了,下一个。”林白衝著后面排队的伤员喊道。
排在后面的光头大汉,看著前面那个像死猪一样被拖下去的兄弟,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两条腿有点打颤:
“医。。。。。。医生,他没事吧?我看他好像断气了。。。。。。”
“没事,睡一觉就不疼了,这叫医学奇蹟。”林白露出八颗牙齿的標准笑容。
手中的手术刀在阳光下挽了个漂亮的刀花,寒芒刺眼。
“你也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也来个深度睡眠套餐?”
光头看著那把刀,又看了看林白那张人畜无害的笑脸,突然觉得自己这点皮外伤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不。。。。。。不用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