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结束了,团长。”
林白脸上的笑容收敛,变得冰冷而漠然。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凯德身后,那辆皮卡的车斗里。
原本盖著帆布的“尸体”,突然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那是瘦猴。
但他此刻的样子,足以让最胆大的恶棍做噩梦。
脖子上的伤口像蜈蚣一样扭曲,双眼猩红如血,手里稳稳地端著两把手枪。
那是瘦猴生前最爱的枪。
“再见了,老大。”
林白轻声说道。
凯德猛地回头,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他看到了那个本该死去的兄弟,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著他。
“砰!砰!砰!砰!”
枪火在夜色中绽放。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怜悯。
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在凯德的头上和身上,打得他浑身乱颤,血花飞溅。
直到弹夹清空。
凯德那雄壮的身躯才轰然倒下。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著瘦猴的方向,嘴唇蠕动著,似乎想说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
最后一口气咽下,这位在荒野上横行了十几年的暴徒头子,彻底变成了废土的一部分。
风沙依旧。
血侍瘦猴垂下枪口,木然地站在车斗上。
林白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对著那空荡荡的荒野,和唯一的观眾——阿七,优雅地弯腰,行了一个標准的谢幕礼。
“演出结束。”
“感谢各位的配合,下辈子。。。。。。记得別惹欺诈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