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像是有生命的寄生虫触鬚,正缓缓地、坚定地向著四周蔓延,看著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竟然毫无察觉。
诅咒?还是什么其他手段?
【提问:这又是什么情况?】
林白再次求助羊皮纸。
【回答:超凡的代价。】
短短五个字,透著一股令人绝望的冰冷。
林白不甘心,继续追问:【说人话!】
羊皮纸这次似乎也很严肃,字跡浮现得很慢:
【这个世界的超凡力量,本质上是通过魔药得来的。而魔药,是诡异与灾厄的析出物。】
【你在服下魔药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污染了。】
【这些黑线,就是污染的进度条。它会隨著时间推移,不断侵蚀你的身体和理智。】
【当黑线爬满全身,恭喜你,你会彻底失控,变成一只只知道杀戮的野怪,等著被別人刷经验。】
林白死死盯著那行字,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变成怪物?
费尽心机逃出循环,就是为了在这个破地方变成一头野兽?
【有没有解药?】
【回答:没解药,但有两个办法续命。】
【1。杀戮。击杀灾厄和诡异,利用它们死后消散的“灵辉”冲刷身体,压制黑线生长。】
【2。晋升。通过晋升更高序列,强化你的肉体容器,让它能容纳更多的污染。】
【记住,超凡者是在与死神赛跑。不捲,就是死。】
看著最后那行血淋淋的字,林白沉默了。
风沙呼啸,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
原本以为有了金手指,有了超凡能力,就可以在这个世界开启“简单模式”,种种田、旅旅游。
但现在看来,这哪是什么简单模式,这分明是必须要极速通关的“地狱模式”。
不想变成怪物,就得去杀,去抢,去晋升。
这是一场停不下来的生死时速。
“呵。。。。。。”
良久,林白髮出一声轻笑,慢条斯理地扣好领口的扣子,遮住了那些狰狞的痕跡。
再抬头时,他脸上的凝重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標誌性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本来只是想进城摆烂过日子。”
林白看著远处那座喷吐著黑烟的钢铁巨兽,目光锐利。
“现在看来,得换个玩法了。”
“既然不让我躺平,那就卷死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