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整理了一下领口,迈开长腿,径直走向那扇沉重的铁门。
刚到门口,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扑面而来。
那个叫巴克的壮汉正靠在门框上剔牙,看见林白这身乾净得过分的打扮,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在外城区,穿得太乾净通常意味著两件事:要么是待宰的肥羊,要么是好欺负的软蛋。
“站住!”
巴克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横在林白面前,一口黄牙齜得像某种野兽。
“这儿不是小白脸来逛街的地方。想进去?入场费五个银幣,或者。。。。。。”
他那双贼眼在林白脸上转了一圈,露出一个让人作呕的笑容。
“让大爷我摸一把,也不是不行。”
说著,那只散发著腥臭味的大手就往林白的脸颊抓来。
林白没动。
但在那只手即將触碰到他的瞬间,一种针扎般的刺痛感在眉心炸开——【恶意感知】触发。
他脑袋微微一侧。
动作幅度极小,却恰到好处,就像是排练了无数次。
巴克的手指擦著林白的耳边掠过,抓了个寂寞。
“嗯?”
巴克一愣,这小白脸有点东西?
他不信邪,变抓为拳,带著呼啸的风声砸向林白的肩膀。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普通人当场就得骨折。
然而,林白就像是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鰍。
脚步看似隨意地往左一滑,身体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微仰。
拳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却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序列9【欺诈师】虽然战力拉胯。
但【扑克脸】和【恶意感知】赋予的身体协调性与预判能力,对付一个连超凡者都不是的看门狗,简直是降维打击。
“你这只泥鰍。。。。。。”
巴克恼羞成怒,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短刀。
“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做。”
林白终於开口了。
声音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弹了弹衣领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视线向下移,盯住了巴克的左脚靴子。
“巴克,是吧?”
巴克动作一僵:“你认识老子?”
林白没有回答,而是微微前倾,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笑道:
“最近天气挺热的吧?”
“捂得太严实,可是会长毛的。”
“尤其是。。。。。。你左脚鞋垫底下,那些枚快被醃入味的金幣。”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巴克劈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