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想学拳是吧?来,上来!”
说完,疯狗狠狠地撞了一下林白的肩膀,大步走上了林白身后的擂台。
林白被撞得退后半步,揉了揉肩膀,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
鱼,咬鉤了。
此时大厅角落里,那个一直面无表情擦拭短刀的女人——“黑曼巴”,都被这边的骚动吸引,隨意走了过来。
可刚靠近,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黑曼巴眯起双眼,指尖轻轻划过刀锋,目光死死锁定了阿哑的背影。
奇怪。
这个“保鏢”胸口没有起伏。
他。。。。。。似乎没有呼吸。
。。。。。。
擂台上,疯狗正在热身。
这傢伙赤著上身,每一块肌肉都在跳动,看著確实唬人。
他一边对著空气打出一记带风声的刺拳,一边衝著台下的林白咧嘴。
“上来啊,小少爷!”
疯狗吐掉嘴里的菸蒂,用脚底板狠狠碾碎,仿佛碾碎的是林白的骨头。
“別怕,我会很『温柔的。顶多就是把你的骨头拆下来,再像拼积木一样拼回去,我有经验。”
台下的混混们瞬间炸锅,口哨声吹得震天响。
“老大,轻点!別把人家的脸打坏了,人家指著那张脸去內城富婆圈混饭吃呢!”
“哈哈哈哈,开盘了开盘了!赌这细皮嫩肉的小子能撑几秒?”
“三秒!不能再多了!多一秒都是对疯狗哥的不尊重!”
在一片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喧囂中,林白淡定地拍了拍衣袖,正准备迈步上台。
“等等。”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眾人。
黑曼巴手里的短刀不知何时已然出鞘,刀尖直指著林白身后的阿哑。
“你。。。。。。是活人吗?”
这话一出,林白的心跳漏了半拍。
虽然给阿哑戴了美瞳,穿了遮盖身体的黑袍,但“没有生理机能”这个硬伤,確实是个大bug。
“怎么个事?”远处的铁拳眉头一皱,嘴里的棒棒糖嚼得嘎嘣响,一脸的不耐烦。
“他没有呼吸。”黑曼巴语气毫无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尸检报告。
“我盯他有一会了,他的胸口没有任何起伏。死人才不需要呼吸。”
空气突然安静,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周围的打手们下意识后退一步,手摸向了腰间的傢伙。
没呼吸的人?这也太阴间了。
擂台上的疯狗停下动作,眼神凶得像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