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离林白最近的疯狗,此刻脸色铁青,像是一口吞下了半只死苍蝇,还是绿头的那种。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引以为傲、苦练了三年的绝活,被一个小白脸用五分钟学会了?
而且还当著这么多小弟的面,用这种“虚心请教”的方式打他的脸?
这小子绝对是在扮猪吃虎!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直衝天灵盖,烧毁了疯狗仅存的理智,也烧毁了他对馆主命令的顾忌。
“练得好。。。。。。不代表能打。”
疯狗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著浓重的血腥味。
他猛地扯下脖子上的骨链,狠狠摔在地上。
双眼赤红地盯著林白,摆出了格斗架势,整个人像是一头即將失控的野兽。
“花架子谁都会耍!既然你学会了,那咱们就来练练!”
“来!实战!”
“今天你要是能站著走出这屋,老子跟你姓!”
。。。。。。
擂台上,空气紧绷。
林白慢吞吞地戴上那双不知被多少大汉盘过的公用拳套。
他那副嫌弃的模样。
看得台下那帮小弟牙根直痒痒,恨不得衝上去帮他“松松皮”。
“磨嘰个屁啊!是不是尿裤子了?”
“怕了就跪下磕个响头,叫声疯狗爷爷,说不定只断你两条腿!”
起鬨声像煮沸的开水。
阿哑静静立在擂台死角,像一尊没有生气的蜡像。
虽未动,但那股子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阴冷,让离得近的几个看客觉得后脖颈凉颼颼的,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准备好了吗,天才?”
疯狗罗德站在擂台中央,脖子扭得“咔咔”作响。
他盯著林白,眼神贪婪得像看见了一块鲜肉。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听听,这细皮嫩肉的小子骨头碎裂时,声音会有多脆。
林白嘆了口气,极其敷衍地举起双手,摆了个防御架势。
“罗德教头,事先声明,咱们点到为止。”
林白眨了眨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我很柔弱,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