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疯狗罗德的袖刀距离林白的颈动脉只有不到三毫米。
他甚至能看清林白脖颈下跳动的青色血管,鼻尖仿佛已经嗅到了鲜血喷涌而出的味道。
只要手腕再往前送一点点。。。。。。
然而,这最后的一点点,成了他这辈子都跨不过的天堑。
林白那只修长白皙、宛如钢琴家般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死死地扣住了疯狗的手腕。
“咔嚓。”
一声脆响,在死寂的拳馆內炸开。
那不是简单的骨折。
而是手腕关节被强行扭转一百八十度,韧带崩断与骨骼错位的声音,听著就让人牙酸。
“啊——!!!”
疯狗脸上的狞笑瞬间崩塌,五官扭曲挤在一起,悽厉的惨叫声还没完全衝出喉咙,手中的袖刀便“噹啷”落地。
“嘘,上课时间,保持安静。”
林白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另一只手却並没有鬆开,而是顺势向下一压。
借著疯狗惨叫吸气的空档,他的膝盖猛地提起,如攻城锤般轰出!
砰!
这一记膝撞,结结实实地顶在了疯狗的胃部。
暴击!
疯狗的眼球瞬间暴突,惨叫声被硬生生顶回了肚子里。
他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瞬间蜷缩,口中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黄绿色的酸水。
台下,原本几个还在嗑瓜子的小弟,瓜子直接掉在了裤襠上。
“臥槽。。。。。。看著都疼。”有人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仿佛那一膝盖顶在了自己身上。
“这特么是新人?这下手比剁肉还狠啊!”
林白却像是个耐心的导师,声音温润如玉:
“这招膝撞,刚才你对空气用过,力道分散了,应该是这样集中一点,明白了吗?”
他鬆开手,任由疯狗踉蹌后退,然后优雅地迈步跟上,动作行云流水,透著一股诡异的优雅。
“这一招。。。。。。是肘击。”
林白侧身,手肘借著腰部的旋转惯性,狠狠砸在疯狗的后背脊柱旁。
避开了脊椎大龙,却精准地击打在背阔肌的神经丛上。
“嗷——!!!”
疯狗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怪叫,半边身子瞬间麻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
还没等他倒地,头髮猛地一紧,被林白一把揪住,强行提了起来。
此时的疯狗,满脸鼻涕眼泪混著酸水,哪里还有半点“总教头”的威风?
他惊恐地看著眼前这张俊秀的脸,就像在看一个披著人皮的恶魔。
“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