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著那行浮现出的字跡,林白原本平静的眼神微微一凝。
紧接著,一抹既冰冷又玩味的笑容,在他嘴角缓缓荡漾开来。
【回答:真是感人至深的同袍情谊啊。】
【你要找的人,此时正带著7名打了鸡血的死忠手下,顺著你公寓外的蒸汽管道向上爬。】
【距离你的窗户,还有最后三米。】
【备註:嘖嘖,为了能亲手宰了你,疯狗甚至给自己打了过量的兴奋剂,连断掉的骨头都不顾了。】
【人家都这么有诚意地送货上门了,这简直是外卖届的楷模啊,你还在等什么?】
“呵。。。。。。”
林白髮出一声极轻的笑。
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迴荡,透著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凉意,和一种猎人看到兔子撞死在树桩上的愉悦。
“有意思。”
林白转身,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窗户,仿佛透过窗帘,看到了外面正艰难攀爬的几只螻蚁。
“我原本还想著辛苦一趟去找你。。。。。。”
“没想到,你这么急著去投胎。”
“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
。。。。。。
咔嚓!
一声脆响撕裂了深夜的死寂。
早已锈蚀不堪的窗锁被暴力扭断。
紧接著,那扇积满灰尘的玻璃窗“哗啦”一声炸裂。
无数玻璃碴子像暴雨般泼洒在地板上,折射著窗外血色的月光。
几道黑影如同扑食的恶狼,带著一股子腥风翻滚入屋。
“去死吧!小白脸!”
为首的一人,半边脸肿得像个发麵馒头。
原本断掉的手臂被几块铁板和螺丝粗暴地固定住,伤口处还渗著黄绿色的脓血。
正是疯狗罗德。
此时的他,双眼赤红如血,显然是磕了过量的“狂暴药剂”。
这种药能让人透支生命力,暂时屏蔽痛觉,哪怕骨头断了也能像没事儿人一样发疯。
代价,是过后很可能会直接瘫痪。
但他不在乎。
既然铁拳把他当垃圾一样踢开,既然这个小白脸让他顏面扫地,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狱!
“给老子。。。。。。去死吧!!”
疯狗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手中那把锯短枪管的双管猎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沙发上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