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放下茶缸,目光穿过悬浮的弹幕,落在疯狗那张扭曲的脸上。
“罗德先生。”
林白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惋惜。
“我给了你体面退场的机会,甚至还想著过两天再让人去送你上路。”
“可你为什么要这么急呢?赶著投胎也有个限度吧。”
疯狗浑身颤抖,那是从骨髓里泛出来的恐惧。
作为常年在刀口舔血的暴徒,他的直觉在疯狂尖叫:跑!快跑!这不是人!这是怪物!
他被骗了!
这哪里是小白脸,这分明是披著人皮的恶魔!
根本就是个超凡者。
那个他做梦都想成为的身份!
“开枪!都特么给我开枪!打死这怪物!!”
疯狗疯狂地扣动扳机,撞针空响,才发现没子弹了。
他抡起猎枪就要当棍子砸,身后的手下们也嚎叫著衝上来,试图用数量优势压死对方。
林白摇了摇头,手指在空中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在屋內迴荡。
“阿哑,清场。”
下一秒。
阿哑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对著那群衝上来的暴徒,做了一个虚握的动作。
嗡——!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成了水泥。
刚才还气势汹汹衝锋的八个人,像是突然被几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双脚离地,整个人悬在了半空!
“荷。。。。。。荷。。。。。。”
疯狗双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脖子,指甲深深抠进肉里,却根本摸不到任何实体。
他的脸色由红转紫,双腿在空中无力地乱蹬,眼球暴突,充满了绝望。
这种能力。。。。。。根本不是凡人能抵挡的。
如果早知道这个“白先生”拥有这种力量。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会有多远滚多远。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只有死人。
阿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一个莫得感情的杀戮机器。
隨著他的手掌慢慢收紧。
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密集的骨裂声响起,那是颈椎骨不堪重负的哀鸣。
疯狗看著林白。
那个男人依然坐在沙发上,低头看著茶杯里的茶液,连看都没看这边的屠杀现场一眼。
这种漠视,比死亡本身更让疯狗感到寒冷。
原来。。。。。。在他眼里,自己真的连做对手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