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地上的这些尸体里。。。。。。有一件我需要的小玩意儿。”
“朋友,开个价?”
。。。。。。
面对那个从阴影里走出来的“精英男”,铁拳甚至懒得废话。
他歪著头,把嘴里那根嚼得稀烂的棒棒糖棍子,“呸”地一声吐了出来。
那根沾著口水的塑料棍,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神秘人那双鋥光瓦亮的皮靴前。
“交易?”
铁拳咧开大嘴,森白的牙齿在昏暗中有些晃眼,那眼神,护食的野狗都没他凶:
“你算哪根葱?这是老子的地盘。別说这地上的死人,就是这箱子里的货,哪怕是飘在空中的灰,那都姓铁!”
兰霄那张冷漠的脸皱了起来。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仿佛那根沾著口水的棍子是什么高致病性病毒。
“未开化的野蛮人。”
兰霄的声音很冷,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越感,简直比这地下的潮气还重。
他抬起戴著白手套的手,指尖亮起一抹幽蓝微光,嫌弃地挥了挥。
“我是带著诚意来的。那件东西对你们这种层次的人来说,就是废品。但我愿意出十枚金幣。”
十枚金幣。
在外城区,这价格够买一条半的人命了。
周围几个帮派小弟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但铁拳只是冷笑。
他手中的重拳猛地握紧,骨节发出“嘎嘣”一声脆响,听著都牙酸。
“收起你那副施捨叫花子的嘴脸。”
铁拳往前跨了一步,那像堵墙一样的身躯直接挡在了林白前面。
“想交易?行啊!”
“但我的规矩是——今天所有参战的兄弟,每人先挑一件战利品。”
“在我兄弟选完之前,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后面排队去!”
说完,他回头看向林白,瞬间换了副面孔:
“军师,你先选!看上啥拿啥!”
军师?
兰霄那双总是半眯著的幽蓝眸子,第一次越过那座肉山,落在了后面那个年轻人身上。
没有灵性波动。
全身上下凑不出一件带属性的装备。
除了那张脸长得有点过分好看,根本就毫无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