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伴隨著沉重的摩擦声,大门缓缓洞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门內的景象死死吸住。
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歌剧院舞台。
而在舞台的正中央,无数根红色的丝线从天花板垂落,密密麻麻,如同红色的瀑布。
在那些丝线的尽头。
悬吊著一个穿著华丽洛丽塔长裙的巨大女人。
不。
那不是人。
她的关节是球形的,皮肤是惨白的陶瓷。
在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上,两颗红宝石般的眼珠,正紧紧闭著。
诡异,又美丽得令人窒息。
。。。。。。
圆形舞台中央,猩红丝线如瀑布般垂落,將这里切割成了一座血腥的丛林。
一道黑色残影正在这“丝线丛林”中疯狂穿梭。
是谢青棠。
这位“黑曼巴”此刻的状態,只能用惨烈来形容。
標誌性的黑色紧身背心已经碎成了布条。
底下是皮肉翻卷的伤口,像是一张张狰狞的小嘴。
左臂呈现出诡异的扭曲角度——明显已经骨折。
但她的脸依旧冷得像块冰,手中的短刀化作银色风暴,对著半空中那个巨大的玩偶疯狂输出。
叮叮叮叮——!
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火星子溅得跟电焊现场似的。
然而,令人绝望的是——
这波操作,全是刮痧。
那个名为“人偶夫人”的怪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层惨白的陶瓷皮肤硬度堪比航天合金。
锋利的短刀砍上去,別说破防了,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反倒是谢青棠被震得虎口崩裂,血顺著刀柄甩了一地。
“咳。。。。。。”
谢青棠身形一滯,踉蹌落地,哇地吐出一口黑血。
无论怎么调整呼吸频率,肺部都像被塞进了一把火炭。
手中的短刀更是卷刃成了锯齿状,那是几百次全力斩击换来的报废通知书。
抬头。
那个华丽诡异的人偶依旧悬在那里,嘴角掛著那抹悲悯眾生的微笑。
毫髮无伤。
一种令人窒息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被碾压。
她的攻击对这东西来说,甚至不如挠痒痒。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