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里好像!
都拥有著某种特殊的规则。
难道说,自己之前所在的云城,也是一个诡域?
那诡域的本体,也就是诡异是谁?
是苏婉?又或者是某个自己不知道的存在?
林白皱了皱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最起码,那个地方就算真的是诡域的话,级別也高的嚇人。
远远不是现在所处的这人偶剧场能比的!
不等他细想。
噠、噠、噠。
秒针归零。
当——!!!
沉闷的钟声穿透厚重的墙壁,在每个人脑海中轰然炸响。
那一瞬间。
门外的走廊里,突然响起了密密麻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抓挠声。
滋啦——滋啦——
像是无数尖锐的指甲在金属门板上疯狂刮擦。
紧接著,是沉重的撞击声。
咚!咚!咚!
大门剧烈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顶在最前面的络腮鬍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但他死死咬著牙,眼球充血,身体像钉子一样钉在原地,纹丝不动。
。。。。。。
咚、咚、咚。
钟声戛然而止。
可所有人都知道,这远不是结束,而是战斗即將开始的信號。
“准备!”
络腮鬍低吼一声,架起衝锋鎗,枪托死死抵住肩窝,因为太用力,整条胳膊都在细微颤抖。
旁边两个小弟更是抖得厉害,咬著牙才勉强拉开枪栓。
巴克回头瞄了一眼林白。
这位爷正坐在箱子上闭目养神。
那副鬆弛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马尔地夫晒日光浴。
看著这副“稳如老狗”的姿態,巴克心里的慌乱莫名就散了一半。
怕个毛!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高个子顶不住还有白顾问顶著!
“开门!”
谢青棠冷喝一声。
她重新站直,左臂软绵绵地垂著,右手反握那把卷了刃的短刀,眼神狠得像头被逼入死角的孤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