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那个沉默清理战场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储物间里、依旧云淡风轻的林白。
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回来吧。”
林白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
阿哑甩了甩手上的黑油,转身回到林白身边。
就在这时,那名络腮鬍似乎发现了什么,壮著胆子跑出去,在一具被打烂的尸体里掏了掏。
“白。。。。。。白顾问!”
络腮鬍手里抓著一块泛著幽冷光泽的金属片,气喘吁吁地跑回储物间,双手递给林白。
“这是从那怪物心口掉出来的。。。。。。感觉不太一样。”
林白睁开眼,接过那块金属片。
入手的瞬间,指尖微颤。
沉重、冰冷、粗糙。
这种触感。。。。。。太真实了。
与周围那虽然逼真但隱约透著一股“虚幻感”的一切截然不同。
这块铁皮,就像是4k高清画面里突然乱入的一块真实石头,违和感拉满。
“这是什么?”巴克好奇地凑上来。
林白也不確定。
羊皮纸处於命运捆绑状態,暂时没法当百科全书用。
反倒是络腮鬍给出了猜测:“这应该是超凡材料。”
“啊?!”眾人惊呼。
“之前就听说,诡域內会產出高价值的超凡材料,没想到是真的。”
但这惊喜只持续了一秒。
络腮鬍眼里的光迅速黯淡下去,重重嘆了口气:“唉。。。。。。再值钱又有什么用?咱们能不能活著出去都是个问题。”
“命都要没了,再好的材料也是陪葬品。”
眾人闻言,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火苗瞬间被浇灭。
是啊。
怪物在进化,而他们的弹药、体力、精神都在枯竭。
刚才那波如果不是阿哑出手,他们现在已经是肉泥了。
钟声才响了6次,怪物的强度就已经这么离谱,再来两次,怕是阿哑也顶不住吧。。。。。。
这就是个死局。
。。。。。。
角落里,谢青棠靠墙滑坐下来。
她低著头,死死盯著手中紧握的一个玻璃小瓶。
瓶子里装著半瓶深蓝色的液体,浑浊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光点在游动,散发著一种妖异而迷人的光泽。
那是她最后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