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我在哪?
我还是那个你最疼爱的大傻子吗?
“不可能!!”
一声尖锐的叫喊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氛围。
兰霄指著林白,手指都在颤抖,那张平日里高傲的脸此刻扭曲得有些可笑。
“那可是人偶夫人!那是连真正的强者都要避其锋芒的诡异!”
“凭你们这群螻蚁……凭你们这群连魔药都没喝过的废物,怎么可能活著出来?!”
这种精英主义的傲慢被现实粉碎后的歇斯底里,让他看起来像个跳樑小丑。
林白缓缓转过头,目光淡淡地落在兰霄身上。
带著只有一种……看智障般的怜悯。
“太吵了。”
林白轻声说道。
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
唰——!
一道寒光,如毒蛇吐信,瞬间划破空气。
兰霄只觉眼前一花。
一把卷了刃、还沾著黑色污血的短刀,已经指向了他的咽喉。
顺著持刀的手臂,他看到的是一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眸子。
谢青棠站在他面前,那只握刀的手稳如磐石,哪怕身上还带著伤,但这股杀意却纯粹得令人胆寒。
“嘴巴放乾净点。”
谢青棠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带著不容置疑的血腥气。
“再敢对白先生不敬……”
“我就割断你的喉咙。”
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眾侥倖没被捲入诡域的小弟全都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砸到脚面上。
那个平日里只会听馆主命令、对外界漠不关心的冷面杀手,竟然在维护別人?
这是被下了降头吧?!
兰霄也是又惊又怒,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你敢动我?我是……”
“好了,別激动。”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黑袍人手指微动,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气流凭空生出,轻轻缠绕在谢青棠的手腕上,將那把短刀推开了几分。
谢青棠眉头一皱,眼中凶光毕露,下意识地就要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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