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欺诈师】。
无论內心如何惊涛骇浪,无论身体疼得痉挛抽搐。
哪怕冷汗浸透了脊背,哪怕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求饶。。。。。。
他也能对著想要杀他的敌人,整理好领带,露出最优雅、最从容的微笑。
“既然死不了,痛苦就是最好的兴奋剂。”
那种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剧痛,反而会让他这个在谎言中行走的“演员”,时刻铭记活著的真实感。
。。。。。。
“接下来……”
林白从怀里掏出顾沧澜给的那枚古朴铜幣,在指尖轻轻翻转。
“炼金术。”
林白看著铜幣上那复杂的迴路,眼神中燃烧著名为“野心”的火焰。
按照羊皮纸所说,超凡者的能力相对来说,方向单一,虽然很强,但存在短板。
而炼金术,却可以帮他补全这个短板!
他现在特別好奇,这个被羊皮纸都无限推崇的能力,究竟有多么的不凡!
“希望那位顾先生,能给我带来点惊喜。”
。。。。。。
尘埃兄弟会总部,顶层贵宾室。
这里的画风和外城区简直是两个世界。
真皮沙发软得像云彩,厚地毯能没过脚面,空气净化器嗡嗡轻响。
一老一少正坐在沙发上,气氛有点微妙。
老者头髮花白,鼻樑上架著厚底金丝眼镜。
一身中山装洗得发白,却熨得连个褶子都没有。
但他现在就像屁股底下长了钉子,坐立难安。
手指不断的在膝盖敲,眼神不住地往门口飘。
“小季,你確定没记错?”
老者声音急得有点发颤:
“灵蚀母板残片这种传说中的东西,外城区的帮派里,真能有?”
坐在他对面的年轻人,约莫二十四五岁。
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閒西装,一看就是內城那种把“鬆弛感”刻进骨子里的贵公子。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心微微一蹙——茶叶是陈的,水温也不对,大概只有60度。
但他还是很有修养地放下了茶杯,脸上掛著那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温和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