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声长长的嘆息,打破了林白的自我感动。
哐当!
沈枢直接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机械腿把地板砸得闷响。
她几步衝到操作台前,那双卡姿兰大眼睛死死盯著发光的阵图,又看了看旁边空空如也的秘银罐子。
“终於。。。。。。终於亮了。。。。。。”
沈枢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感动,是心在滴血。
“你知道这一周你烧了多少钱吗?!”
啪!
她猛地举起手里的计算器,那架势像要把计算器拍在林白脸上:
“秘银粉700克!报废黄铜板40公斤!还有实验室的折旧费、仪器的损耗费。。。。。。”
“整整70金幣!!”
“70金幣啊混蛋!!”
沈枢喊得破了音,那张精致的瓷娃娃脸此刻扭曲得像个討债鬼:
“这够外城普通一家三口吃二十年饱饭了!”
“你这哪是学炼金术,你这是在我的动脉上抽血!”
林白嘴角抽了抽,看著处於暴走边缘的萝莉,有些疑惑的思考了一秒钟。
你这具身体里,真的有血这种东西?
可最后还是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70金幣。。。。。。
这確实是一笔天文数字。
怪不得所有人都说。
炼金术,果然是只有大户人家才玩得起的“氪金游戏”。
“好了,小枢,消消气。”
顾沧澜脸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温吞笑容。
他走到操作台前,伸手轻轻抚摸过那个还在发光的阵图,指尖感受著其中稳定的能量流动。
“结果是好的。”
“林白,比我想像的还要出色。”
“甚至比99%的炼金术师都要强。”
“一周入门。。。。。。这种天赋,我可是听都没听说过。”
他的目光落在林白身上,带著几分讚许,几分欣慰。
“你做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事。”
说著,顾沧澜从怀里掏出一枚崭新的徽章,轻轻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