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而又慈祥的笑容。
那是老鼠吗?
不,那是他的第一桶金,是他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本钱。
“阿哑。”
林白转头,拍了拍身后那个高大沉默的身影。
“走。”
他紧了紧风衣领子,大步迈入夜色,语气里带著一股子悍匪下山的兴奋。
“咱们去。。。。。。进货。”
既能收集原材料,又能积累猩红血种,顺便还能为民除害。
这特么简直是贏三次的买卖!
。。。。。。
杂货铺內,灯光昏黄。
沈枢正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一把手短刀,刀锋倒映出她精致却冰冷的小脸。
“老头,你真觉得那小子能成?”
她头也不抬,语气满是怀疑:
“破灵法阵那种烧钱玩意儿,就算他学会了又能怎样?”
“难不成他还能去抢银行?还是打算去內城把自己卖给富婆?”
顾沧澜坐在高脚椅上,捧著热茶,目光投向窗外林白消失的方向。
“谁知道呢。”
顾沧澜吹了吹茶沫,眼神有些飘忽:“我在他眼里,看到了一种我也看不懂的东西。”
“什么东西?”沈枢好奇。
“绝对的自信。”
顾沧澜轻声道:“还有一种。。。。。。把全世界都当成猎物的疯狂。”
“切。”
沈枢不屑地撇撇嘴,將短刀插回义肢卡槽,发出“咔噠”一声脆响。
“故弄玄虚。”
“要是他真能把那破玩意儿变废为宝,我把这操作台给吃了!”
咔嚓。
她隨手掰断了一根废弃试管,以示决心。
顾沧澜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看著窗外的夜色,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