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东西虽然比不上灭灵髓,但也不便宜。你小子买得起?”
“钱不是问题。”
林白语气平淡,透著一股暴发户特有的从容。
“只要渠道稳,价格公道,我有多少吃多少。”
顾沧澜深深看了他一眼。
“渠道我有。”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稳定供货的地方有,捡漏淘金的地方也有。”
“入了这一行。。。。。。也確实该带你去接触接触了。”
“那就好。”
林白鬆了口气,紧接著拋出第二个问题:“还有个事。”
“我想再学个炼金术。”
“一级炼金术?”
顾沧澜挑眉,隨口报了个市场价,顺便还要摆摆导师架子:
“可以啊。根据法阵复杂程度,一千到一万金幣不等。。。。。。”
“一千到一万啊。。。。。。”
林白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盘算了一下:“那得过几天再来了。”
空气突然安静。
顾沧澜正在吃红薯的动作,顿时停住了。
一秒。
两秒。
老头缓缓抬头,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温吞的眼睛。
此刻却像是通了电。
精光四射,甚至带著一丝不可思议的锐利。
像是猎鹰锁定了草丛里的肥兔子。
“过几天?”
顾沧澜的声音有点乾涩:“你说。。。。。。过几天?”
“你。。。。。。”
“哐当!”
椅子被带翻在地。
顾沧澜猛地窜起来,身手矫健得不像个快五十岁的人。
他几步衝到林白面前,双手死死按住林白的肩膀,那张老脸几乎贴到了林白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