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也没閒著,视线在店铺里扫了一圈。
別看这地儿破,东西是真全。
除了沈枢要的,他自己需要的【腐蚀术】、【猫之肉垫】和【锋锐附魔】材料,竟然也都能找到。
“这个,这个,还有那罐萤光粉。”
林白指著货架,豪气干云地掏出金幣:
“都要了,打包。”
暴富的感觉真好,不用抠抠搜搜跟人磨嘴皮子,主打一个“买买买”。
趁著老杰克打包的空档。
林白百无聊赖地靠在门框上,视线漫无目的地扫向远处的垃圾场。
突然,他的视线停住了。
在距离店铺不远的一座废旧轮胎山上,有个人。
那是一个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男人。
他穿著一件洗到褪色的毛衣。
最诡异的是,他在画画。
在这腥臭冲天的垃圾堆顶端,架著一块洁白得刺眼的画板。
男人背对著林白,枯黄的长髮在风中狂舞。
他眼睛上蒙著暗红色的布条,手中的画笔却在画布上疯狂舞动。
动作幅度大得像是在指挥一场无声的交响乐。
在这地狱般的场景里,这一幕充满了荒诞的美感。
“搞行为艺术的?”林白心里犯嘀咕。
这年头神经病都这么卷了吗?
跑垃圾堆顶上找灵感?
出于谨慎,也是出於好奇,林白习惯性地在脑海中唤醒了羊皮纸。
【提问:那个在轮胎山上画画的瞎子,是什么来头?】
然而,还没等羊皮纸给出回应。
正在柜檯前把玩著原子笔的沈枢,似乎察觉到了林白的视线。
下意识顺著看了过去。
这一看,出事了。
“哐当!”
那把在她指尖上下翻飞的原子笔,直直掉在了地上。
沈枢那张平时总掛著“姐很高贵”表情的小脸,此刻褪去了所有血色。
惨白如纸。
她浑身僵硬,像是在野外遇到了天敌的小动物,连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