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区,杂货铺。
“叮铃铃——”
门口的风铃被撞得一阵乱响。
正在柜檯后面看书的顾沧澜抬起头,那张写满疲惫和沧桑的老脸,瞬间被“臥槽”两个大字填满。
“啪嗒。”
手里的古籍掉在了地上。
他看到了什么?
林白。
正以一种极其霸道、极其曖昧的姿势,抱著沈枢,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沈枢缩在林白怀里,头埋得很低。
虽然衣服有些破损,但这幅画面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对私奔回来见家长的野鸳鸯。
最重要的是。。。。。。
小枢的脸,红了!
害羞了!
那个看谁都不顺眼的小丫头,居然害羞了?
顾沧澜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嗡嗡的,血压蹭蹭往上涨。
我不就让他俩出去买个材料吗?
前后不到两个小时吧?
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这小子给小枢灌了什么迷魂汤?
这就抱上了?
顾沧澜脑海中瞬间脑补出了一部五十万字的言情虐恋大戏,看向林白的眼神也变得极其复杂。
就像是一个老农看著自家辛辛苦苦水灵灵的大白菜,突然被一头看起来还挺顺眼的猪给连根拱了。
而此时的林白,却一脸的火急火燎,根本没注意老头的眼神。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顾沧澜面前。
“给给给!给你!”
林白像是扔烫手山芋一样,火急火燎地把怀里的沈枢往顾沧澜怀里一塞。
动作之粗暴,毫无怜香惜玉可言。
隨后他死死捂著自己的左手,一边原地跳脚一边在心里疯狂求饶:
“苏婉!前妻!老婆,亲爱的!”
“姑奶奶!误会!纯误会啊!”
“那就是个铁疙瘩!机器人!我对金属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啊!”
“我对您的忠诚天地可鑑!別烧了別烧了!手要熟了!”
也许是林白的求生欲过於强烈,或者是心中的解释起了作用,那股来源於“前妻诅咒”的灼烧感终於慢慢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