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沉渊的动作猛地一僵。
“季云。。。。。。你是搭上了顾沧澜这条线吗?”
如果是那位,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呵。。。。。。呵呵。。。。。。”
聂沉渊鬆开被咬出血的手指,脸上露出一抹神经质的笑容。
如果真的是顾沧澜,那这就不是亏钱的事了,这是一场泼天的富贵!
只要把那个通缉犯揪出来。
螺旋高塔给出的赏金和地位,足以弥补他这一波所有的损失,甚至还能让他一步登天!
“来人!”
聂沉渊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带,再次恢復了那副斯文败类的精英模样。
“去查季云。”
“不要惊动天穹银行,从他身边的僕人、司机,甚至是他在外城的那些狐朋狗友入手。”
“我要知道,最近跟他接触过的每一个人,哪怕是一条狗,都要给我查得底掉!”
。。。。。。
老杰克的杂货铺。
老杰克双手捧著那张黑金卡,抖得像是个帕金森晚期患者。
但他脸上没有病容,只有那种见到亲爹般的虔诚。
刷卡机声音不断响起。
“滋滋”的声音在他听来,比这世上任何交响乐都要动听。
“五。。。。。。五万金幣。。。。。。”
老杰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著那一堆被搬空的货架,感觉自己在做梦。
他在外城混了一辈子,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什么人没见过?
但今天这笔生意,直接破了他开店三十年的记录。
“钱付过去了,这下不用怕我跑了吧?”
林白坐在柜檯上,手里把玩著一张破损的面具,语气懒散:
“我要的一千张炼金面具,都在这了?”
“在!都在!都在这呢我的爷!”
老杰克点头如捣蒜,指著地上那几个巨大的麻袋,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老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