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恶意感知】没有任何反应!
眉心没有刺痛,直觉没有预警。
这意味著,门外的人。。。。。。没有恶意?
还是说,强到足以屏蔽自己的感知?
林白对著阿哑和血二使了个眼色。
阿哑立刻会意,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门口侧面。
蓄势待发。
血二则快速钻进床底,隨时准备成为血包。
林白调整好表情,缓缓走到门前。
“谁?”
。。。。。。
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门口站著某种极其违和的“一家三口”。
为首的男人披著旧黑袍,髮髻隨意挽著,那是顾沧澜。
他身边跟著那个穿著红丝绒洋装、精致得像橱窗人偶的毒舌萝莉。
而两人身后,一团巨大的阴影几乎填满了门框。
那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银髮少年,明明壮得像头熊,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顾先生?”
林白愣了一秒,肌肉本能的紧绷瞬间解除,反手將骨刃滑回后腰。
“稀客啊,这大半夜的,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看著林白那行云流水的收刀动作,顾沧澜眼皮子跳了跳。
。。。。。。
十分钟后。
公寓里,气氛有些诡异。
林白盘腿坐在床上,姿態像极了正在盘问长工的地主老財。
顾沧澜和沈枢挤在那张唯一的破沙发上。
至於那个银髮壮汉,正贴著墙角站著,脑袋快垂到了胸口,仿佛墙纸上的霉斑里藏著宇宙真理。
林白感觉有点坐立难安。
主要是沈枢。
这机械萝莉从进门开始,那眼神就一直盯在他身上。
林白甚至感觉到指间的红水晶戒指开始微微发烫。
“咳。。。。。。”
林白不动声色地把手缩回袖子,心里直打鼓。
姐妹儿,咱俩物种都不一样,虽然我也算是个钻石王老五,但我是有底线的。
你这眼神如果是想把我切片做实验也就罢了,要是馋我身子。。。。。。那绝对不行!
我有过老婆,虽然离了。
我不配,你不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