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金幣?
值!这波简直贏麻了!
这就是氪金玩家的快乐吗?真香!
。。。。。。
铁拳格斗馆,地下二层。
空气里那股发酵的酸臭味简直像有了实体,直往鼻孔里钻,熏得人天灵盖都在突突直跳。
头顶那盏老旧的白炽灯滋滋作响,投下忽明忽暗的惨白光圈。
光圈中央,一张油腻腻的长条铁桌上,躺著一只刚从下水道掏出来的变异食腐鼠。
这玩意儿大得跟小牛犊子似的,肚皮已经被剖开,里面的零件红红白白掛了一桌。
“呕。。。。。。”
一声极力压抑的乾呕打破了死寂。
站在小板凳上的,是个满脸络腮鬍、皮肤黑得像碳、身高一米五的矮壮汉子。
他裹著件不合身的油污围裙,手里捏著把精巧的手术刀,那只粗壮的手正在疯狂颤抖。
这是阿七。
確切地说,是用顾沧澜给的炼金物品【无相麵皮】重新捏脸后的阿七。
原本的银髮壮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扔进黑市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糙汉屠夫。
“林。。。。。。林先生。。。。。。”
这一声唤,简直是精神污染。
那张李逵般的黑脸下,发出的却是带著哭腔、软糯糯的少年音。
这种视觉与听觉的极致撕裂,足以让任何心理素质不好的人当场裂开。
“太。。。。。。太噁心了。。。。。。那个肠子流出来了。。。。。。还在动。。。。。。”
阿七一边用那双因为恐惧而蓄满泪水的眼睛盯著老鼠,一边死死用脚趾扣著鞋底,拼命压抑想逃跑的衝动。
高脚凳上,林白翘著二郎腿,手里翻著那本顾沧澜的《基础炼金物质学》,眼皮都没抬一下。
“忍著。”
林白的声音平静得没什么温度。
“阿七,记住了,你现在叫『阿彪。人设是在黑市杀猪宰羊十年的老屠夫。”
“如果在外面露馅,不用敌人动手,我先把你舌头割下来泡酒。”
阿七浑身一哆嗦,眼泪流得更凶了,甚至在那张黑脸上冲刷出了两道白痕。
但他手里的刀却不敢停。
虽然怕得要死,但在林白的淫威和身体本能的服从性驱使下,他的刀工竟然稳得一批,精准得可怕。
“嗤——”
刀锋滑过。
变异鼠那层坚韧的表皮被整齐切开,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纹理。
“手稳点。”林白翻了一页书,语气懒洋洋的。
“那下面是肺叶,不是气球。你要是把它戳破了,里面的腐败毒气能喷你一脸,保证酸爽。”
“啊?”
阿七嚇得手一抖,刀尖堪堪停在肺泡表面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他脸色惨白——虽然隔著假皮看不出来。
但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已经写满了“救命”两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