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拳一见林白过来,乐得大嘴叉子都快咧到耳根了。
蒲扇般的大手就要往林白肩膀上拍:“我就说我看人最准!关键时刻还得是你!”
林白侧身避开那足以把普通人拍散架的“热情一掌”,似笑非笑:
“刚才腐沼可是说了,把你们交给我。这次出去,我是老大,你是小弟。”
铁拳也不恼,反而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成!听你的!动脑子的事你来,动手的活儿我包圆!”
一旁的谢青棠虽然没说话,但归刀入鞘的动作明显轻快了几分。
那双清冷的眸子看向林白时,少有的带了一丝安心。
在她简单的逻辑里:林白=聪明人=底牌多=强大=能活命。
“走了。”林白挥了挥手,“明早见。”
。。。。。。
次日清晨,黑石城东城门。
天阴沉得像要塌下来,厚重的灰霾笼罩著钢铁城墙。
几十辆蒸汽卡车停在空地上,引擎喷吐著黑烟,发出暴躁的轰鸣。
上千名被强制徵召的“炮灰”稀稀拉拉地站著。
没人说话,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有人缩在角落里低声抽泣,有人趴在引擎盖上手抖得连名字都签不利索,还有人一脸麻木地擦著手里生锈的步枪。
这哪里是远征军,分明是一群排队领號的死刑犯。
尘埃兄弟会队伍最前方,一个光头壮汉正踩在木箱上,鹤立鸡群。
他背著一把近两米长的改装链锯剑,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狰狞的缝合伤疤。
两块带著尖刺的肩甲像是直接钉进了肉里,看著就疼。
赵奎,疯锯。
“都特么给老子安静点!”
赵奎猛地拉动链锯剑的引擎拉绳。
“嗡——!!!”
刺耳的锯齿转动声瞬间撕裂了周围的杂乱。
他狞笑著,那双充满血丝的牛眼扫视全场:“谁再敢哭丧,老子现在就把他剁了给这把剑开荤!”
“既然来了,就把命豁出去!谁要是敢拖老子后腿,不用诡异动手,老子先活剐了他!”
那股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嚇得不少人当场噤声。
人群中,铁拳不屑地撇了撇嘴,把嘴里的棒棒糖嚼得嘎嘣响:
“切,只会窝里横的疯狗。”
谢青棠靠在一个物资箱上闭目养神,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还有人没到吗?”
赵奎看了一眼怀表,眼中闪过暴虐:
“再有一分钟不来,按逃兵处理,全家掛路灯!”
就在这时。
“轰——轰——轰!”
厚重的引擎轰鸣声响起。